“您怎麼能幹出這種事情。”
竇氏被親兒子當眾指責,一口氣沒上來,捂著胸口直翻白眼。
我看著裴玄禎那副大義滅親的嘴臉,心裡泛起一陣作嘔的衝動。
到了這個時候,他還在算計。
他以為只要把責任推給老孃和騙子,他這個清高侯爺的人設就能保住。
“裴玄禎,你不用在這裝無辜。”
我冷冷地打斷他的表演。
“你以為你乾的那些齷齪事,我就找不到證據了嗎?”
裴玄禎猛地回頭,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
“你......你在胡說什麼。”
“我整日在衙門當差,我能幹什麼。”
我沒有廢話,直接從袖袋裡掏出厚厚一疊信件。
一把甩在他的臉上。
信紙像雪片一樣在半空中散開,落了一地。
“這是你從半年前開始,寫給姬南絮的情書。”
“怎麼,衙門當差這麼忙,還有空用瘦金體給人寫酸詩呢?”
裴玄禎看到地上那熟悉的字跡,整個人如遭雷擊。
他瘋狂地撲上去,想要把那些信紙搶回來撕毀。
我一腳踩在他的手背上,狠狠碾壓。
“別費勁了。”
“高公公在這看著呢,你搶得完嗎?”
我彎腰撿起其中一封,當眾唸了起來。
“絮兒親啟:沈氏蠢笨,家財已盡數填入侯府。待此番尋個衝煞的藉口,將其地契收繳,便尋機在她的藥裡下些猛料。”
“等她病故,本侯便名正言順迎你進門。”
唸完最後一句,整個大廳鴉雀無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