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什麼大禮呀，庭筠，你對我真好。”
林清芷穿著一身高定套裙，嬌羞地走上顧庭筠的私人遊艇。
遊艇已經駛入了公海，四周是茫茫無際的黑色海水。
顧庭筠坐在甲板中央的沙發上，周圍沒有開燈。
只有月光灑在他身上，將他的輪廓勾勒得異常冷硬。
他手裡漫不經心地把玩著一把折斷的畫刷，那是我曾經用壞了捨不得扔的。
“過來，清芷。”
他招了招手，語氣前所未有的輕柔。
林清芷滿心歡喜地走過去，剛要依偎進他懷裡，卻被兩個黑衣保鏢死死按住了肩膀。
“庭筠，你這是幹什麼？弄疼我了。”
她慌亂地掙扎著，精緻的妝容因為驚恐而變得扭曲。
顧庭筠沒有理會她的掙扎，只是微微傾身，用折斷的畫刷挑起她的下巴。
尖銳的木刺在林清芷白皙的脖頸上劃出一道血痕。
“你不是喜歡跳海嗎？”
顧庭筠微笑著看著她，眼底卻是一片死寂的冰寒。
“那天晚上的風浪不夠大，今天天氣不錯，去跳一個給我看看。”
林清芷嚇得腿都軟了，拼命搖頭。
“我沒有！是舒窈推我的，是她想害我！”
顧庭筠嘆了口氣，似乎對她的謊言感到極度厭煩。
他抬了抬手指，保鏢立刻架起林清芷，將她半個身子懸空按在遊艇的欄杆外。
“啊——救命！庭筠我錯了，是我自己跳的，求你放過我！”
冰冷的海水不時拍打在她的臉上，林清芷崩潰地大哭起來，終於說出了實話。
顧庭筠坐在沙發上，靜靜地欣賞著她的恐懼。
他沒有粗魯地打罵，也沒有歇斯底里地咆哮。
他只是用最溫和的方式，將林清芷推向了精神崩潰的邊緣。
“把她拉上來，綁在甲板上，讓她吹一晚上海風，感受一下舒窈當時受過的冷。”
他站起身，彷彿失去了所有興致，轉身走向船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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