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崔嬤嬤被打得在原地轉了半圈，臉頰瞬間腫起老高。
她捂著臉，整個人都懵了。
“江......江夫人，老奴不敢。”
全場譁然。
剛才還在指責我的貴婦們，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沈夫人不顧體面地撲向木匣，瘋狂地翻找起來。
“我的......南喬的香囊呢？”
她扒出一個顯紅的翠綠色香囊，翻開內襯。
“戶部尚書府，沈南喬。”
沈夫人眼前一黑，險些暈死過去。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其他的貴婦和丫鬟們也紛紛湧上前。
三十七隻顯紅的香囊，全被翻了個底朝天。
無一例外，每一隻的內襯上，都清清楚楚地繡著京中權貴家女眷的閨名。
整個院子瞬間變成了修羅場。
賀庭淵徹底傻眼了，他結結巴巴地指著那些香囊。
“晏明燭，你使詐。”
“這些明明是你書院女學生的貼身之物，你到底用了什麼妖術把字換了。”
我站在臺階上，冷冷地看著他。
“賀庭淵，你真是蠢得可憐。”
“我什麼時候說過，這些香囊是書院女孩的？”
我拔高聲音，對著全場暴怒的貴人們開口。
“各位夫人，小姐。”
“這三十七隻香囊，全是你們前幾日送來書院，請我的學生替換新繡樣的貼身之物。”
“此事有你們各家的拜帖和管事婆子的畫押為證。”
我指著地上紅彤彤的一片。
“今日，是賀庭淵帶著這位宮裡的崔嬤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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