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連朕孫兒的骨盆在哪都沒碰到,你是如何斷定他生過孩子的?!”
蕭雲璟的咆哮聲震得大殿嗡嗡作響。
裴仲景嚇得直接尿了褲子,一股騷臭味瀰漫開來。
“臣......臣......”
他語無倫次,根本找不到任何藉口。
柳清鳶也傻眼了。
她臉上的偽裝徹底崩裂,滿眼都是恐慌。
她怎麼也沒想到,我會在簾子後面把皇孫塞出去!
這簡直是將裴仲景的謊言撕得粉碎,甚至還踩上了幾腳!
“妹妹。”
我轉頭看向柳清鳶。
“你剛才不是還哭著替我惋惜嗎?”
“怎麼現在不說話了?”
柳清鳶身子一顫,強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
“姐姐......我......我也是被裴太醫矇蔽了。”
“我以為他醫術高明,誰知道他竟然是個庸醫......”
她毫不猶豫地選擇棄車保帥。
將所有的罪責都推給裴仲景。
聽到這句話,裴仲景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柳清鳶。
“你......你這......”
他咬著牙,眼底滿是怨毒,卻硬生生把後面的話嚥了回去。
畢竟,柳清鳶是他親生女兒。
他哪怕死,也要保住她公主的地位。
“是!是微臣學藝不精!”
裴仲景瘋狂地往自己身上攬罪。
“是微臣嫉妒真公主回宮,怕影響了微臣在太醫院的地位,才......才故意構陷!”
“皇上,千錯萬錯都是微臣一人的錯,與清鳶公主無關啊!”
蕭祁安似乎被這陣仗嚇到了,扯了扯我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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