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地上,哭得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父皇......不,陛下饒命......”
“我真的不知道......我從小就被當成公主養大......”
“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她還在試圖裝無辜,把責任推給當年換嬰的人。
我看著她這副醜態,從袖子裡掏出一塊羊脂玉佩。
“你不知道?”
我將玉佩扔在柳清鳶面前。
“那妹妹能不能解釋一下,這塊玉佩,為何會出現在我的養母,趙春孃的手裡?”
柳清鳶看到玉佩的瞬間,瞳孔猛地收縮。
那是她及笄時,蕭雲璟賞賜的極品羊脂玉。
她貼身佩戴,從不離身。
“這塊玉佩,是你私下裡給趙春娘,作為她幫你在殿上撒謊,誣陷我手腕有傷的定金吧?”
我步步緊逼。
“你若什麼都不知道,為何要買通我的養母來構陷我?”
“你分明就是知道自己是假的,怕我回來搶了你的位置!”
蕭雲璟的目光落在那塊玉佩上。
他認得那塊玉。
這等於直接錘死了柳清鳶買通證人的罪名。
“來人!”
蕭雲璟怒極反笑,聲音冷得刺骨。
“去把那個刁婦給朕帶上來!”
“朕倒要聽聽,她們是怎麼串通一氣的!”
已經被打得皮開肉綻的趙春娘,再次被拖進了大殿。
她身下全是血,進氣多出氣少。
一看到蕭雲璟那要吃人的眼神,她殘存的理智徹底崩潰了。
“皇上饒命!我說!我全都說!”
趙春娘顫抖著指向柳清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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