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直身子,看著他絕望的臉。
“前世,你連摸都沒摸我,便斷定我是二十歲的婦人。”
“害我養母被杖斃,害我被送入掖庭受盡折磨。”
裴仲景愣住了,似乎沒聽懂我在說什麼。
“什麼前世......你在胡說什麼......”
我沒有再解釋。
因為他不需要懂,他只需要帶著無盡的痛苦和悔恨下地獄就夠了。
“行刑吧。”
我轉身對一旁的劊子手說道。
劊子手拿起那把薄如蟬翼的刀。
“啊——!”
裴仲景淒厲的慘叫聲在天牢裡迴盪。
凌遲之刑,要割滿三千六百刀。
我沒有走。
我就站在那裡,冷眼看著劊子手一刀一刀地片下他的肉。
看著他在極度的痛苦中,連求死都做不到。
三日後。
裴仲景在捱了三千多刀後,終於嚥了氣。
而柳清鳶,在教坊司裡,被幾個粗魯的軍漢折磨致殘,咬舌自盡了。
他們父女,終究用最慘烈的方式,償還了欠我的債。
我穿著華麗的公主朝服。
走在陽光明媚的御花園裡。
蕭祁安跑過來,一把抱住我的腿。
“姑姑,你給我的糖葫蘆真好吃!”
我摸了摸他的頭,嘴角露出一抹真正的笑容。
“姑姑以後天天給你買。”
陽光灑在我的肩頭。
驅散了前世所有的陰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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