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騙了我,她騙了所有人!”
到了這個時候,她還不忘把自己摘乾淨。
莫秋娘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親手養大的女兒。
“扶楹丫頭,你......”
“你閉嘴!”蘇扶楹尖叫著打斷她。
她連滾帶爬地撲向沈宴遲,死死抱住他的大腿。
“太子哥哥,你相信我。”
“我真的是你的親妹妹啊!”
“這神婆的法術是假的,可我帶來的玉佩是真的啊!”
她試圖用剛才那塊偽造的楚凜玉佩來做最後的掙扎。
我冷眼看著她這副醜態。
“既然你提到了玉佩。”
我轉頭看向沈宴遲。
“皇兄,方才我說那玉佩上的雕工是近兩年的新法‘透雕’,你還沒來得及宣內務府的人來驗。”
“擇日不如撞日,不如現在就驗個明白。”
沈宴遲低頭看著抱著自己大腿的蘇扶楹,眼神中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溫情,只剩下冰冷的審視。
“傳內務府大總管,帶幾個最好的玉匠來!”
半柱香後,幾名老玉匠捧著那塊“楚凜”玉佩,仔細翻看了半天。
領頭的老玉匠戰戰兢兢地跪下回話。
“回殿下......”
“長公主所言極是。這玉佩上的‘凜’字,用的確實是三年前才從西域傳進京城的透雕技法。”
“十五年前的工匠,絕對刻不出這種紋路。”
“而且......”老玉匠猶豫了一下。
“而且這玉佩的玉質雖然不錯,但邊緣的沁色,是用酸水泡出來的做舊痕跡,絕非歲月自然盤玩而成。”
轟!
蘇扶楹最後的底牌,也被徹底撕碎。
滿殿再次譁然。
“原來這玉佩也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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