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是因為我看清了,你根本就不愛我。”
“我愛你的!我怎麼可能不愛你!”他急切地反駁。
“你愛我?”我輕笑了一聲。
“我發燒三十九度,你連夜陪別人買貓糧,這叫愛我?”
“我的生日你從來不記,別人的農曆生日你卻大辦特辦,這叫愛我?”
“你明知道我介意她喝你的酒,你卻在所有人面前逼我道歉,這也叫愛我?”
我每說一句,裴川的臉色就白一分。
“那是......那是我習慣了把她當妹妹看......”他無力地辯解。
“別侮辱妹妹這個詞了。”我打斷他。
“你只是享受她對你的依賴,享受這種越界的曖昧。”
“而我,只是你用來彰顯自己是個好男人的穩定後方。”
“現在後方塌了,你覺得不習慣了,所以你來找我。”
“你愛的不是我,你愛的是那個能容忍你所有雙標的江歲禾。”
裴川張著嘴,似乎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他大概從來沒有聽我說過這麼重的話。
“回去吧,別再來找我了。”
我轉身走向地鐵站。
“歲禾!”他突然在身後大喊了一聲。
“如果我把宋知夏趕走,徹底跟她斷絕關係,你能不能給我一次機會?”
我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不能。”
“有些東西,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我已經不要你了。”
我走進了地鐵站,把那個在雨中崩潰的男人徹底甩在了身後。
回到公寓,我收到了林疏桐的微信。
“聽說那個渣男去找你了?你沒心軟吧?”
“沒有。”
“那就好,我告訴你個大快人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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