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輛白色的計程車停在路邊。
孟恬從車上下來,手裡還拿著一杯奶茶。
“衍哥,你來找蕎蕎姐怎麼不叫我啊。”
她走過來,極其自然地挽住陸則衍的胳膊。
“蕎蕎姐,這海鮮粥是衍哥特意為你買的,你就算不領情,也不該這麼說他吧。”
她一邊說,一邊吸了一口奶茶。
我看著陸則衍。
他竟然沒有甩開孟恬的手,反而像是在以此向我示威。
試圖從我臉上看到一絲嫉妒或者失控。
可惜,他要失望了。
我毫無波瀾地看著他們。
“這粥既然這麼好,不如留給孟小姐喝。”
“畢竟你們看起來更像是一家人。”
說完,我直接轉身離開,連多餘的眼神都沒給他們。
到了公司,我很快投入到工作中。
下週要競標一個重要專案,我帶的團隊連著加了幾天班。
週四下午。
我正在會議室過方案,前臺打來內線電話。
“溫經理,有位陸先生在樓下等您,說是有急事。”
我皺了皺眉。
“告訴他我在開會,不見。”
五分鐘後,前臺又打來電話,聲音有些焦急。
“溫經理,那位陸先生好像生病了,臉色白得嚇人,一直捂著胃。”
我拿著簽字筆的手頓了一下。
陸則衍有胃病。
以前每次發作,都是我熬整夜的小米粥,一口一口餵給他。
然後按照醫囑,把所有的藥按順序排好。
只要他一皺眉,我就心疼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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