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想笑的衝動。
“兩位。”
我打斷了他們的哭訴。
“如果你們想用這種碰瓷的方式來引起我的注意,從而拿到代理權。”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那你們用錯方法了。”
陸廷淵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看著我健康的面容,筆挺的職業套裝,以及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睛。
這絕不是那個會為了省幾塊錢買饅頭,而在廉價旅館裡硬抗高燒的女人。
可是這張臉,這副輪廓,明明就是她。
“溫枳......”陸廷淵的聲音低了下來,帶著哀求,“你是在生我的氣對不對?”
我沒有再理會他。
我越過他,徑直走向宴會廳的主位。
拿起麥克風。
“感謝各位參加長生醫藥的晚宴。”
“關於本市抗癌特效藥的獨家代理權。”
我的目光穿過人群,精準地落在陸廷淵和蘇玉蘭身上。
“我聽說,陸氏集團和蘇氏集團,目前資金鍊存在嚴重問題。”
“我不打算把代理權交給即將破產的企業。”
全場譁然。
這無異於當眾宣判了陸氏和蘇氏的死刑。
陸廷淵臉色慘白。
他推開保鏢,快步走到臺前,仰頭看著我。
“溫總,你要怎麼才肯把代理權給我們?”
“任何條件,我都答應。”
我放下麥克風,雙手撐在演講臺上。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任何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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