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去急診室包紮一下,會感染的。”
蘇玉蘭也嘆了口氣,語氣放緩。
“你這孩子,就是太要強,趕緊去處理傷口,別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
沈芙站在一旁,垂下眼簾。
“廷淵哥,媽,是我不好,姐姐她只是還在氣頭上,不想我碰她,不是故意推我的。”
以退為進的招數她用得爐火純青。
陸廷淵看我的眼神頓時變得複雜。
“溫枳,小芙處處為你著想,你為什麼就不能容下她?”
我只覺得一陣徹骨的寒意。
在他們眼裡,沈芙挑釁是“好心勸說”,我正當防衛是“野蠻習氣”。
真相是什麼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沈芙為他們提供了一個完美的邏輯閉環。
“別碰我。”
我避開陸廷淵的手,自己按住流血的傷口。
“我的死活,跟你們無關。”
我沒有再理會他們錯愕的眼神,轉身走向街角的公交站。
縣城的風很冷,吹透了我單薄的衣服。
我去了民政局旁邊的大病救助中心。
白血病後期的靶向藥太貴了。
好在我已經申請過了特困醫療救助。
工作人員在電腦前輸入我的身份證號。
鍵盤敲擊了幾下後,她抬起頭,表情有些奇怪。
“溫女士,您不符合特困救助的標準。”
我急切地趴在櫃檯上。
“怎麼可能?我明明已經通過了。”
“而且我名下沒有任何房產和車產,銀行卡里只有幾十塊錢。”
工作人員把顯示器轉過來。
“系統顯示,您的丈夫陸廷淵先生,名下擁有三家上市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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