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搶救室門縫裡透出的紅光,壓抑著喉嚨裡的顫抖。
“讓你的人撤掉網上的影片,把那些主播趕走。算我求你。”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我可以處理輿論。”
霍瑾霆的語氣依然不疾不徐。
“但前提是,你必須簽下那份同意書,承認當年轉走了資金,並且以後阿姨的醫藥費,必須經由婉清的手支付。”
“沈微瀾,我不能讓你一錯再錯下去。”
我聽著他的條件,突然覺得很想笑。
“霍瑾霆,我媽現在躺在裡面除顫,生死未卜。”
“你卻在這裡跟我談條件,逼我向一個差點害死我媽的人認錯?”
“是你在拿阿姨的命賭氣。”霍瑾霆打斷了我,“只要你低頭,一切都會迎刃而解。”
我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不用了。”
我結束通話了電話,將那個號碼徹底拉黑。
半小時後,母親的情況終於穩定下來。
與此同時,一輛低調的黑色邁巴赫停在了醫院後門。
幾個穿著黑西裝的保鏢迅速接管了走廊。
私立醫院的頂級醫療轉運團隊推著最先進的移動重症監護裝置走了進來。
為首的特助走到我面前,恭敬地遞上一份檔案。
“大小姐,沈董已經安排好了最好的心血管專家,我們現在就接老夫人轉院。”
我點了點頭,跟著推車走向專用電梯。
沒有留下任何只言片語。
當晚,市中心的洲際酒店宴會廳燈火輝煌。
霍瑾霆穿著一身高定西裝,身邊挽著穿著晚禮服的蘇婉清,正在接受財經媒體的採訪。
“霍總,請問您對前妻涉嫌利用病母勒索一事怎麼看?”
霍瑾霆對著鏡頭,維持著得體的微笑。
“我相信她只是一時走錯了路。霍氏集團一直熱心公益,如果她願意誠懇認錯,我會負責到底。”
蘇婉清在一旁補充:“是的,瑾霆一直很念舊情。我們也在等沈女士回心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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