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壯的樹幹橫倒在地上,切口處還在往外滲著汁液。
外婆生前最喜歡的那個青花瓷魚缸,也被砸碎在了角落裡。
我的心沉在冰水裡,冷得發抖。
我牽著小初,一步步走到林秋面前。
林秋抱著孩子往後退,眼神里終於有了恐懼。
“姐,姐你別衝動。我們搬,我們明天就搬還不行嗎?”
“今天搬。”我看著她。
“小秋剛出月子,你怎麼能讓她今天就搬!”媽媽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我的鼻子罵。
“她出不出月子,跟我有什麼關係?”我轉過頭,“王律師,麻煩叫搬家公司的人進來。”
大門外早就等候的四個搬家工人魚貫而入。
“這屋裡的東西,除了屬於林夏柒女士的,全部搬出去。”律師指揮著。
工人們走進主臥。
不到十分鐘,大包小包的衣物、雜物被扔在了門外的巷子裡。
林秋急了,把孩子塞給媽媽,衝進屋裡。
“別碰我的包!那是我剛買的限量版!”
“那是我的化妝品,輕點拿!”
她像個瘋婆子一樣在屋裡大呼小叫。
劉剛被法警按在桌子上,還在不停地咒罵。
“林夏柒,你給我等著!等老子出去,不弄死你我就不姓劉!”
我走到石桌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好,我等著。”
我從包裡拿出一份早就準備好的檔案,拍在劉剛面前的桌子上。
“但在弄死我之前,你先把這筆賬清了。”
劉剛掙扎著抬起頭,看清了那份檔案。
那是一份《借款起訴書》。
“這是什麼東西?”他咬牙切齒。
“當年我借給林秋的三十萬首付。”我一字一句地說,“因為一直沒有還,我已經向法院提起了民事訴訟。這裡是起訴書副本,提前送給你看看。”
劉剛愣住了。
。秋林的西東撿口門在正向看頭轉地猛他
”!條借的來哪?嗎嫁陪的你給媽你是那說是不媽他你!秋林“
。碎得摔,上地在掉水妝化的裡手,僵一秋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