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傳來重重的撞擊聲，似乎是他跪在了地上。
“我一定會查清楚，還你一個清白。”
他哭著喊道。
“我的清白，不需要你來還。”
我轉身走回床邊，用被子矇住了頭。
8
窗外的雨下得越來越大，雨滴砸在玻璃上，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
我從床上坐起來，走到窗邊。
樓下的路燈昏暗，雨幕中，一個黑色的身影直挺挺地跪在泥濘的地面上。
是傅晏辭。
他沒有打傘，任憑大雨澆透了他昂貴的西裝。
那隻纏著紗布的右手無力地垂在身側，已經被雨水和泥水染得髒汙不堪。
偶爾有路過的行人對他指指點點，他卻像座雕像一樣，一動不動。
我冷冷地看著這一幕，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苦肉計嗎。
他以前最討厭別人用這種手段逼迫他。
現在，他自己卻用得這麼熟練。
我拉上窗簾，轉身走進浴室，打開了熱水器。
洗完澡出來，已經是兩個小時後了。
我擦著頭髮，再次走到窗前，拉開一條縫隙。
那個身影依然跪在那裡。
雨勢未減，他的身體已經開始搖搖欲墜。
手機螢幕亮了起來，是傅家老太太打來的電話。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
“念初啊，奶奶求你了。”
老太太的聲音裡帶著哭腔。
“晏辭已經在你樓下跪了三個小時了，他的手還有傷，再淋下去會出人命的。”
“你就算再恨他，也下去看他一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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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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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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