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冉背後站著運營總監。
而她在隊裡的身份，從頭到尾都是投資人塞進來的後勤。
她低頭掏出手機，微信置頂是爸爸。
她撥過去，無人接聽。
前天爸爸說去國外參加行業峰會，連開三天閉門會，時差十二小時。
現在國內晚上八點，那邊凌晨四點。
她又給媽媽發了條訊息。
媽媽在另一個國家看秀，估計也沒醒。
沈今今盯著螢幕，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臺下有人開始喊：
“道歉！道歉！”
彈幕更難看了：
【吉祥物滾出戰隊！】
【林經理好剛！支援林經理！】
林知冉把話筒遞到她面前：
“選吧，離職還是道歉？”
沈今今抬頭，掃了一圈。
沒人提她熬夜整理對手資料、聯絡理療師、給粉絲抽獎善後那些事。
她為這支戰隊乾的所有的活，一句吉祥物，抹得乾乾淨淨。
她輕笑一聲，湊近話筒。
“林經理，你讓我選，我選第三個。”
“什麼第三個？”
“等一個能拍板的人睡醒。”
林知冉臉色變了變，隨即冷笑起來：
“沈今今，你嚇唬誰呢？你該不會要說你爸是投資人吧？”
沈今今沒搭理她。
她看向那幾個戰隊成員。
眼神平靜得像在看一群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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