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腕的勞損,撐不住連續高強度。”
沈今今說。
“我知道。”陸一鳴揉著右腕。
“可是隊裡只有我一箇中單。”
“小七年紀不夠,聯賽規定沒滿十八不能上場,讓他上去就是送。”
“後備名單裡的另一個,上個月剛做了闌尾炎手術。”
他一條一條數,數到最後自己先笑了。
“你看,我這個位置,連個能喘口氣的人都沒有。”
沈今今看了他一會兒。
從簽下裴燼野那天起,她就在等這句話。
不是等他認輸,是等他自己想明白。
一個位置只有一個人,這個人就不能病、不能傷、不能狀態差。
這不是職業,這是拿命填。
“如果我讓裴燼野和你輪換呢?”
會議室安靜下來。幾個教練面面相覷,沒人敢先說話。
裴燼野和陸一鳴,一個前Aether頭牌,一個Nova靈魂人物。
當時亞洲區決賽殺得眼睛都紅了,現在要放一個隊裡輪換?
陸一鳴沉默了幾秒。
他閉著眼想了一會兒,再睜眼時,語氣平了很多。
“他的意識,是我見過最好的。”
“對線細節、資源換算、轉線時機,閉著眼睛都知道對面在想什麼。”
“實力沒問題。就是脾氣,得磨。”
能說出這句“實力沒問題”,他把亞洲區決賽那口氣,嚥下去了。
沈今今看著他,忽然問:“那你不吃醋嗎?”
陸一鳴的耳根,慢慢紅了。
他低著頭,盯著桌上的資料板,半天,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會。”
“但你讓我籤的。”
”。認我“,的悶悶音聲,去回推同合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