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員想進來安慰,被他用眼神攔在了門外。
裴燼野站在病房門口,看了很久。
他忽然開口:“後面的賽事,我上。”
陸一鳴抬起頭。
“你好好養傷。手腕對職業選手意味著什麼,你應該比我清楚。”
這是裴燼野進隊以來,第一次沒有跟他嗆聲。
也是第一次,主動站到了他的前面。
陸一鳴看了他幾秒,喉結動了動。
“……好。”
總決賽開打,裴燼野一邊做理療一邊上場。
理療師每天賽前給他扎針、貼膏、綁繃帶,一圈下來,右手只是勉強能握住滑鼠。
可他打得越來越兇。
兇到解說席都坐不住了:“裴燼野這是把每場比賽都當最後一場打。”
某天深夜,陸一鳴吊著手臂看完錄影,在訓練室門口把裴燼野叫住。
“你這個打法,是在賭命。”
“前期瘋狂換血換資源,寧可漏兵也要壓經驗。”
陸一鳴盯著螢幕回放。
“你不是在打對線,你是拿命換髮育。”
“我看了三遍。你每一局的發育路線,都在賭對面中單不敢跟你換。”
“賭贏一波,後期裝備成型,你要在團戰裡一個人打穿對面。”
裴燼野沒否認。
他站在原地,沉默了幾秒。
“手腕廢了,我可能就打不了幾年了。”
他說,“所以每一局,我都當最後一場打。”
這句話說得很輕,陸一鳴卻聽得心裡一沉。
他看著螢幕上那個極限換血的身影,忽然嘆了口氣。
“我以前覺得你只會搶風頭。”
“現在才看明白,你是真的不要命。”
。下一了上膀肩野燼裴在,手右的膏石著打起抬他
”。你服我,單中為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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