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燼野冷哼一聲,扭過頭看窗外。
可下半場開打前,他走到替補打野面前,站了幾秒。
“剛才,是我急了。”
“那波訊號,是我給晚了。”
打野愣愣地抬頭,眼睛還是紅的。
“專注打。”裴燼野把耳機扣回頭上。
“還有我呢。”
下半場,裴燼野的打法全變了。
不再一個人莽,開始帶著打野一起動,節奏一環扣一環。
Nova連扳兩局,晉級總決賽。
沈今今在教練席上輕輕嘆了口氣,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欣慰的。
這個人的稜角,總算開始往該磨的地方磨了。
賽後,戰術室。
陸一鳴攤開一張新的佈局圖,白板上畫得滿滿當當。
“決賽,換陣。”
全場一靜。
“我上場做指揮,把中路節奏交給整個隊伍。”
“燼野,你打打野。”
讓第一中單,去打打野?
教練第一個反對:“他沒打過職業打野位,萬一,”
“沒有萬一。”
陸一鳴敲了敲白板。
“對面研究了我們一整年,研究的是陸一鳴的中單。”
“半決賽他們全在覆盤我的路線,連我插眼習慣插在哪,都標出來了。”
他筆尖一轉,點在裴燼野的名字上。
“職業替換,陣前變陣。”
“他們所有的準備,全部作廢。”
裴燼野盯著白板看了幾秒,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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