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老專家拍案而起:
“溫瑜!你血口噴人!江大師德高望重,豈容你汙衊?”
“我有沒有汙衊,問問當年的倖存者就知道。”我抬高聲音,“我手裡有人證,就在會場外,我申請傳他入場——”
“等一等!”
江佩茹猛地從席位上站起來,一聲高喊打斷我,抬手指向會場入口:
“諸位!既然溫主審要講五十年前的舊事,那我今天也請來了一位親歷者!”
所有人的視線齊刷刷轉頭望去。
看到來人的瞬間,我渾身血液像被凍住了。
頭髮花白,一身筆挺中山裝,溫景明緩步踏進會場大門。
我的親生外公,那個拋棄妻女、親手壓住外婆一封封舉報信的男人。
他一步一步走進來,自始至終沒往我這邊看一眼。
會場安靜得落針可聞,連彈幕都停了。
江佩茹長長吐出一口氣,臉上是壓不住的鬆快。
她抬高聲音,面向全場,也對著無數鏡頭朗聲宣告:
“諸位,溫景明先生,當年那件事的親歷者!今天,就請他給所有人還原當年全部的真相!”
溫景明踏上發言臺,伸手拿起立式話筒。
他清了清嗓子,抬起眼,第一次看向我。
那目光裡沒有半分祖孫之情,平平淡淡的,像看一個陌生人。
“溫懷瑾當年的層疊鏤雕技法,並非她一人獨創。”
“真正創立這套技法的,是江佩茹的父親,江老先生。溫懷瑾不過是在江家學了些皮毛,後來藉著礦山塌方,倒打一耙,把自己包裝成原創者。”
番話落下,全場一片譁然,不少人對著我指指點點。
江佩茹嘴角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冷笑。
可我沒有半分慌亂。
一隻手悄然伸進隨身帆布包,拿出儲存著掃描原件的加密 U 盤。
看著臺上顛倒黑白的溫景明,聲音鋒利:
“你說技法出自江家,那你敢不敢,當眾看一看我外婆留存下來的,早於江佩茹所有作品的原始手稿拓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