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同山一聽這話哪還坐得住,蹭的站起身,著急忙慌地往外走。
沈明川兄弟二人也忙不迭跟上。
走出不遠便瞧見舒國公夫婦二人正往這邊來,顧雲飛則不遠不近地走在後頭。
沈同山臉上瞬間擠出一抹笑意,急吼吼迎了上去:「您二位光臨寒舍有失遠迎,還請恕罪。」他說著急忙俯身作揖,將姿態放得極低。
沈明川和沈明博也連連鞠躬。
林小婉則躲在兩人身後,一雙淚水漣漣的眸子低低垂著,瞧著鵪鶉似的,乖巧極了。
實則一直在衝顧雲飛暗送秋波,想要嫁進國公府的心思險些藏不住。
沈清珏遠遠立在後頭,瞧著這哈巴狗似的一家子,薄唇扯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隨即又瞥了顧雲飛一眼,見他眉心緊蹙,一副對自個十分嫌惡的模樣,便以為他真是來退婚的。
於是乎一把扯下腰間的定親玉佩,率先開口道「國公爺與國公夫人今日既然登門,那便煩請二老將清淑的庚帖以及信物交回,從此以後我與令郎橋歸橋路歸路,再不相……」
「清淑,你誤會了,今日我們來不是為退婚,而是給你賠不是來了。」
國公夫人急聲打斷她的話。
說著更是三步並作兩步走過去,拉起沈清珏的手。
聞言,她一下懵了。
沈家父子三人也都一臉驚訝。
林小婉更是當場愣住。
回過神來後滿眼的期待瞬間化作嫉恨。
一雙眼睛刀子似的落在沈清珏身上。
卻又像生怕別人瞧見似的,飛快挪開。
沈清珏卻不動聲色後退半步:「國公夫人您真是抬舉清淑了,我一個晚輩,哪能擔得起您賠不是。」
「有什麼擔不起的?」
「等你和飛兒成了親,你便是顧家的兒媳婦,國公府未來的當家主母。」
「只要你歡喜,莫說賠不是,哪怕要天上的星星,我們這兩把老骨頭也能踩著天梯摘去。」國公夫人說著輕輕拍了拍沈清珏的手背,笑得滿臉慈愛。
下一瞬,手上卻忽然落空。
沈清珏稍一用力便掙脫了束縛,又往後退了半步:「多謝夫人厚愛,奈何清淑福薄,恐怕做不成您的兒媳。」
「小公爺既說了退婚,還請您二位遵守約定,將庚貼與信物交回,從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沈清珏說著直接將玉佩遞了過去。
沈同山見狀眉頭緊皺,滿面怒容,卻並未出聲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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