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婉好似根本感覺不到屋內自她進來後詭異的氣氛一樣,自顧自地找了個邊緣的位置坐下,也不生事。
見狀,嶽惜文蹙了蹙眉,湊到沈清鈺身邊輕聲道:「你這養妹,究竟是什麼打算?」
沈清鈺攤手,也是一臉地無奈:「我又不是她肚子裡的蛔蟲,我怎麼知道?」
只不過林小婉雖然也鮮少在京城露面,但之前那一次對於她的名聲來說也著實是不好聽,一時間屋內的各家貴女們都不自然地打量著林小婉,時不時和身邊人低聲說上幾句。
不多時,一位身穿杏黃色衣裙的姑娘推開門,落落大方道:「人差不多來齊了,諸位若是得閒,不如去看看府上的梅花?」
話音剛落,離門口最近的一位姑娘便站起身來:「秦小姐相邀,怎麼能拒絕呢?」
原來進來這人便是秦家的大小姐,當今皇后的侄女,秦佳玥。
有了人帶頭,自然也沒什麼人會不給今日的主家面子,紛紛提出來要去參觀秦家府上的梅花。
沈清鈺也隨著人群往屋外走,撲面而來的冷氣沖淡了室內的溫暖,身邊的嶽惜文忍不住抖了抖身子:「好冷啊……」
「是啊,很冷。」沈清鈺輕聲附和著嶽惜文的話,不過她沒其他人那麼冷。
如果不是裝模作樣,其實連大氅都不用披著。
秦佳玥帶著一眾姑娘們去了秦府的後院賞花,秦府有一處梅林,每年冬天開的紅梅特別好看,加上昨日落了點雪,紅梅白雪更顯得景緻難得。
遠遠的,一藍一黑兩道身影看見梅林裡的貴女,藍色身影苦笑一聲:「珩安,快走吧。」
蕭訖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身邊的秦玉泓,聲音裡帶了幾分揶揄:「表哥,舅母一片好意。」
「得了吧,一有時間就安排這安排那,我真是怕了回府。」秦玉泓哀嘆一聲,「珩安,你要喜歡,你挑一個做皇子妃啊?」
「還有幾位皇兄尚未娶妻,我怎能越過幾位皇兄去。」蕭訖說得一本正經,只能換來秦玉泓的白眼。
「快走快走,不然等會兒被秦佳玥發現,她定要向母親告狀了。」說著,秦玉泓拉著蕭訖就要離開。
驀地,蕭訖看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清雋的眉眼氤氳著淡淡的笑意,側耳傾聽身邊人講話時神色溫和,卻還是給人一種超脫於塵世的淡然。
她也來了?
蕭訖的目光不自覺落在了沈清鈺身上。
沈清鈺似有所感,回頭往蕭訖的方向看了一眼,遠遠的,看不真切,只能看得清是兩個人。
「珩安,在看什麼?莫非是有了心上人?」雖然秦玉泓對於自家母親催婚很煩悶,但如果放到別人身上,這個熱鬧還是很想看的。
「不如讓我母親向姑姑提一提?」這回輪到秦玉泓揶揄蕭訖了。
蕭訖收回目光:「表哥想多了。」
頓了頓,蕭訖又開口把秦玉泓的話堵在喉嚨裡:「再不走,真的要被佳玥表妹發現了。」
「清淑,你在看什麼?」嶽惜文見沈清鈺看向別的方向,不由得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