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辛也是從小就跟在她身邊,對於藥物和毒物的辨別不遜色於她。
「很正常,但是屬下方才看見了他們放醫案的地方,需要屬下今晚把醫案拿過來嗎?」細辛詢問沈清鈺的意見。
沒有藥物方面的發現倒也正常,因為沈清鈺就剛才走那麼一遭也沒發現什麼,不過醫案嘛……
「也好。」
藥王谷治人有自己的方法,若是尋常小病倒是無妨,但一家醫館開了這麼久肯定不會只遇到的都是小病,一定有疑難雜症。
再回到府裡的時候,沈清鈺忽然意識到了一件事情,如果母親在死之前能意識到自己命不久矣,並且到處留下遺言,那麼和母親朝夕相處的妹妹又怎麼會看不出母親的異樣呢?
想到這一點,沈清鈺換了衣服便直奔妹妹的院子去。
站在空蕩蕩的屋子內,沈清鈺好像又能回憶起自己來尚書府的第一晚,本來這個院子要被林小婉搶走的,只不過她扮作妹妹回來了,這才沒讓林小婉得逞。
這麼多天過去了,林小婉也沒再提這件事,反倒讓這個院子空置了。
她讓細辛守在屋外,把門一關,開始翻箱倒櫃。
其實裡面剩下的東西都被沈清鈺搬到清漪院去了,但是她怕有什麼暗格之類的,自己當時一心想著守住母親的院子,卻忘了在妹妹的院子裡找線索。
很快,沈清鈺便在床沿發現了一處鬆動的板子,移開後是一個上了鎖的暗格。
好在鎖上是轉動的文字,不需要找鑰匙。
沈清鈺坐在床邊,思考妹妹會用什麼作為開鎖的鑰匙。
她根據鎖上有限的字,先是試了母女三人的名字,均已失敗告終,又忍著噁心試了顧雲飛的名字,也不是。
也不知道沈清鈺想到了什麼,緩緩轉動著文字,最終停留在「沈同山」三個字上。
「咔噠」一聲,鎖被開啟,落在沈清鈺的手心。
暗格裡靜靜躺著一封信和一個小小的白瓷罐。
她迫不及待地打開了信。
「姐姐,見字如面。
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或許我已經追隨母親去了,雖然這讓人難以置信,但我居然覺得這是一件遲早要發生的事情。
沈同山之流對待林小婉的態度早已讓我死心,我本想假死脫身去藥王谷投奔你。可恨錢元姝竟然聯手給我下毒!等我發現的時候,我的時日已經不多了。
姐姐,想必你發現這封信的時候也應該發現了孃親那邊的毒藥,那便是毒害孃親的毒,我曾親眼見過沈同山將此毒下在孃親的湯羹裡。
他們這群畜生害死了孃親,還聽通道士的讒言將孃親的屍首火化,連全屍都未曾留下。
罐子裡的是我偷偷留下的孃親的骨灰,我想孃親的時候就會和骨灰說說話。姐姐,要是你也想孃親了,不妨也和罐子說說話吧。
孃親不願你沾染京城的是非,可我覺得若是不把真相調查出來,姐姐,不僅是你,我也不會甘心的,所以我揹著沈家的人偷偷給你寄信。
林小婉要和我一同去黔州拜訪李大師,這一去怕是要半月,我也不知道路上會不會發生什麼意外。
姐姐,還請你原諒我,只留下你一個人在這人間。不過你放心,我和孃親會在下面等你的。
。了好就獄地下先流之山同沈到見先夠能,前之你到見在果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