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響裡瞬間傳出許樂虛弱又驚恐的哭泣聲:
“爸......求求你給我一口水吧,
我胃裡像火在燒一樣疼......”
接著是許成山皮帶抽打皮肉的沉悶脆響,
伴隨著他暴躁的咆哮:
“哭什麼哭?男人的骨氣是餓出來的!
再敢叫一聲,老子再關你兩天!”
錄音在空曠的大廳裡反覆激盪。
原本喧鬧的人群瞬間死一般寂靜。
那些對著許成山的鏡頭全都僵住了,
隨即爆發出更密集的快門聲。
“那是許樂藏在舊鐵皮飯盒夾層裡的錄音筆。”
我直直盯著面如死灰的許成山,眼底沒有一絲溫度。
“還有他每一天的體重記錄、
每一處被皮帶抽出來的創傷照片,
以及你買散打禁藥逼他服用的網購賬單。
所有的備份檔案,
半小時前我已經全部遞交給了市公安局刑偵支隊。”
許成山踉蹌著後退兩步,
後背撞翻了擺滿白菊的花圈。
“你......你算個什麼東西?
你毀了我,你也別想好過!”
他發瘋一樣撲過來,
門外卻已經響起了尖銳刺耳的警笛聲。
四名荷槍實彈的刑警迅速衝入大廳,
冰冷的手銬當場扣住了許成山揮舞的雙手。
“許成山,涉嫌虐待被監護人致死,
跟我們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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