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安則冷笑著,
把擦鼻涕的紙巾扔進我的鐵皮飯盒裡。
“媽,他一個沒人要的叫花子,
憑什麼跟我坐一張桌子吃飯?”
在這個家裡,
我不是被收養的孩子,
而是一個隨時用來發洩戾氣的人肉沙袋。
三個月後,
沈子安靠著我整理的題庫僥倖拿了省三等獎。
慶功宴當晚,
沈夫人當著滿屋賓客的面,
把退養申請書直接甩在我臉上。
“子安的心態已經調整好了,
不需要外人再插在中間礙眼。”
她優雅地抿了一口紅酒,
眼底盡是居高臨下的厭惡。
“有些孤兒骨子裡就是下賤,
穿再好的名牌也改不了那股窮酸味,
帶出去平白丟了我沈家的臉面。”
滿堂賓客低聲嗤笑,
沈子安更是得意地朝我比了箇中指。
我當著所有人的面,
慢條斯理地脫下身上那件嶄新的名牌外套,
重重扔進沈夫人的紅酒杯裡。
猩紅的酒液濺了她一身。
在沈夫人尖叫聲中,
我彎腰撿起被踩癟的鐵皮飯盒,
將沈子安作弊抄襲的草稿紙當眾釘在了玄關的展示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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