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得開心嗎,琴酒。”
菲奈特黑著臉摩挲餐刀,銀光直往琴酒眼裡晃。
“布蘭卡讓你讓你停下,你為什麼不停。”
回到意識空間的布蘭卡還軟成一灘躺著起不來,腦子裡不停復讀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然後想起了自己那些很有歧義的虎狼之詞。
【布蘭卡:...哥我好像知...】
【菲奈特:老實休息。】
“......”
琴酒其實是覺得,如果布蘭卡反悔了,真的不想做了,那菲奈特會出手阻止的——就像現在這樣,他會停的。
他今晚沒喝多少,還算得上理智。
布蘭卡光是囈語著叫停,沒有找菲奈特出手,那不就是還願意繼續的意思嗎。
他以為布蘭卡是喜歡這種模式呢。
琴酒覆盤了一下事情是怎麼發展到這一步的,腦子裡一句句閃回他跟布蘭卡之間的對話。
好了,現在破案了,是他會錯意了,布蘭卡可能真的只是想喝字面意義上的酒。
琴酒深吸了一口氣,清清酒精上頭的腦子。
他怕是也有點微醺不清醒了,不然怎麼能鬧出這麼大的誤會。
“腦子清醒了?”
“我的問題,我沒什麼要解釋的。”
琴酒不打算為自己辯解,撇開他們的代號是酒名所造成的理解歧義,布蘭卡說的每一句話都沒有問題。
“巧了,我也沒打算聽你解釋。”
會錯意的不止琴酒一個,其他成員、包括菲奈特自己也都會錯意了。
菲奈特沒怪琴酒對布蘭卡說的話理解有誤,他介意的是布蘭卡叫停的時候,琴酒為什麼不聽。
“我跟布蘭卡說了要打斷你的手,所以。”
菲奈特停止把玩手上的銀質餐刀,隨手一甩扎進餐桌。
“現在,捱打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