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願為宇野久生做擔保。”琴酒落下的話音很肯定,“Boss,這是我的真實想法,多有冒犯,我回去後自行領罰。”
誰說要罰你了??Boss心裡咯噔一下,這話讓布蘭卡聽見怕不是又要去摸導彈了。
Boss安靜聽了兩秒,沒聽到對面傳來嚷嚷的聲音,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琴酒是在單獨進行彙報,布蘭卡沒在旁邊偷聽。
“有話直說算不得錯,不必如此拘束。”
Boss揉了揉額角,這倆人還真是極端,一個毫無禮貌,一個又禮貌得過分。
每次召見彙報,琴酒進門衝著熒幕一板一眼地行禮,Boss都有點擔心他下一秒要開口唱個詠歎調。
不對,差點又跑偏了。Boss敲了敲腦袋回神,繼續談正事。
“所以,你認為布蘭卡和菲奈特更適合繼續留在南美髮展。”
“是的,Boss。”琴酒垂眼微微頷首,“總部那邊的任務我可以完成,不必再把宇野久生放在同一個籃子裡。”
這麼些年琴酒在總部是壓抑是苦,但總歸要比宇野久生習慣和適應得多;而且看進展,他再努努力也就可以熬出頭了。
宇野久生在南美過的幾乎是稱王的瀟灑日子,何必要到東京那個泥潭裡受人指使忍辱負重。
琴酒是在替布蘭卡和菲奈特考慮,而且想法與Boss也算不謀而合——Boss也不希望烏丸蓮耶1.0遺留下來的那些老古董有機會染指他的苗苗,委屈琴酒一棵,他已經很無奈了,完全不想另一棵也受委屈。
琴酒這一判斷深得Boss認可,可想到布蘭卡對留在南美的排斥,Boss又腦殼疼了。
布蘭卡都盼著回東京多久了,要讓他聽見琴酒建議他留在南美,還不得直接破防。
“Gin,宇野久生最近精神狀態怎樣。”Boss戰術性抿了口茶,“受得住刺激嗎。”
布蘭卡和菲奈特的精神狀態?琴酒回想了一下他來到南美之後的情況...
“如果是跟五年前比的話,不太好。”琴酒稍加思索,認為這件事可以如實彙報,“五年前,布蘭卡和菲奈特兩個人格給我的感受,雖然性格差異很大,但總的來說,他們是沒什麼問題的兩個正常人。”
Boss皺了皺眉,怎麼個事,現在不正常了?
聽筒裡沒有傳來打斷的機械音,於是琴酒繼續彙報。
“我這次過來之後,幾次明顯感覺到了布蘭卡的抑鬱情緒,他會因為一些小事或是言語突然極度消沉,自己躲起來鑽牛角尖;而菲奈特...”
琴酒停頓了一會兒思考措辭。
“Boss,我認為他可能有狂躁傾向,這一點在五年前已有些苗頭,也許是這些年在南美被頻繁高強度的火拼交戰強化放大了。不過菲奈特他能夠自主剋制,即使是陷入狂躁的狀態,他最終也總能找回理智,沒有什麼出格舉動。”
理智?不出格?
Boss嘖了一聲,想幫隊友說話也不是這麼睜眼說瞎話的吧?菲奈特要是能保持理智,你這手是咋被折騰斷的?
“既然布蘭卡和菲奈特此時的精神狀態都不容刺激,Gin,關於他的後續安排,暫且不要讓他知曉,由你自行找機會慢慢告知於他。”
“謹遵你的指令,Bo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