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奈特和赤井務武兩人都已經對這樣的切磋非常熟練了，菲奈特前一場已經消耗了很多精力，赤井務武也不會勉強自己的老胳膊老腿，看著差不多就雙雙默契停手結束了。
倒是非常符合一個教學演示的強度。
卡薩沙一看倆人結束戰鬥了，立馬又竄到了攝像機前找格拉帕繼續開屏，格拉帕無語地扶額捂眼，菲奈特也看得神經一跳一跳的。
這還是在他們Silver的高階訓練場呢，還有這窩南野和赤井務武在觀戰，剛才可全都看見卡薩沙贏了他了。
輸給一個刀術精湛的前輩他沒有一點怨言，但輸給一個滿地開屏的老孔雀，菲奈特就有點難受了。
“你沒有自己的電腦嗎？”菲奈特黑著臉過來一把推開了衝鏡頭冒花花的卡薩沙，無情關閉攝像機，“回你自己房間關上門慢慢聊去，裸聊我都不管你。”
直播到這裡就被菲奈特切斷了，幾個機位錄下的影片都自動傳到了橫濱基地這邊，開始從頭播放。
格拉帕點上了煙，再次觀看，他沒有剛才那麼難以自控了，更多的是對過去的懷念。
琴酒也重看了一段，想起了自己本來今天是想找格拉帕聊什麼，默默又在腦子裡醞釀了一會兒，看著螢幕開口。
“...他曾經很篤定的跟我說，我肯定能追上他，正常練就行，不用急，”琴酒突然也有點想點個煙了，看著螢幕上自動回放的拼刀刀錄播嘆了口氣，“...今天看了這個，我很難不懷疑他是在哄我。”
“那你看完這個，總不能還懷疑我說我懂你的心情是在哄你了吧。”格拉帕吐了口煙，指指螢幕，“還不明顯嗎，我以前也只能當第二啊。”
“...那你以前就沒有覺得...不服氣嗎？”琴酒看了看格拉帕，“你沒想過要超過他？”
“想過啊，怎麼沒想過，”格拉帕咬著煙，指了指螢幕上舞刀舞得飛起、正逼得菲奈特連連閃避格擋的卡薩沙，“這怎麼超，反正我是超不過了，你還有機會加油試試。”
琴酒這才又反應過來另一個重點，這場比試裡，菲奈特是輸了的那個。
“...你確定我還有機會嗎，”琴酒嘆口氣又添了一杯酒，“你是不是有點太看好我了。”
“怎麼沒機會？你才二十歲，不是放棄的時候，”格拉帕瞧了琴酒一眼，“說實話，我真的後悔放棄早了，如果年輕那時候我沒那麼幹脆認老二、篤定自己不如那傢伙的話，或許就...”
格拉帕說著嘆了口氣，眼底沉了沉。
“你現在也是從來沒有贏過小菲對吧。”
琴酒點了點頭。
“那我給你假設一個情況，如果在一次任務過程中，你因為情報出錯也好、什麼原因也好，被敵人圍困負傷了，他回來救你，提出分頭撤離，讓你先走，你聽不聽？”
“為什麼不聽？”琴酒感到有些疑惑，“既然提出分頭撤離，那我應該是還能正常行動，以他的實力，掩護我離開再撤退也毫無問題，分頭撤離是最佳方案吧。”
“我當時也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選的。”格拉帕又重重嘆了一口氣，“我真的很後悔。”
琴酒也聽明白了這是曾經在格拉帕和卡薩沙身上發生過的事，應該就是上一代朗姆造成他們倆重傷離開行動組的事件。
“他掩護你離開之後...沒撤出來嗎？”琴酒問得有些遲疑，卡薩沙這個實力，在敵人老巢殺進殺出都不是事，按理說獨自撤退不應該有什麼困難。
“我發現不對勁回去找到他的時候，他全身上下都沒有一塊完好的骨頭了，被那些人硬生生敲斷的，”格拉帕眼裡沉痛得很，連悶了幾口酒才說得下去，“醫療組的人檢查後跟我說，他身體裡麻醉劑的濃度至少超標了常人能承受的五倍，還檢測出了其他各種亂七八糟的藥物，他當時肯定是替我擋了麻醉槍才...但我沒發現也沒想到。”
“回到前面的假設，”格拉帕再次看向琴酒，“你想過小菲他是自知走不了，才這麼指使你先撤的可能性嗎？”
“...我有點難想象你說的這種情況，”琴酒順著格拉帕的思路努力想象了一下，但還是很難有實感，“菲奈特...不會幹這種替我擋槍的事情。”
“那小布呢？”格拉帕就這麼看著琴酒，“小布也不會幹這種替你擋槍的事嗎？你敢確定嗎？以小布的那個腦子，你敢保證不會被他騙過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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