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格拉叔,這大白天的,我們要不還是出去逛逛吧,”布蘭卡不太好意思直視卡薩沙把格拉帕騎在床上強吻的場面,默默偏頭目移,“反正島上天黑後就沒有什麼能玩的了,到時候你們還有足夠長的時間可以...”
格拉帕剛才也是被卡薩沙的突然襲擊一下搞愣了,回神之後又黑了臉。
“你看看你都教了小布什麼東西!”格拉帕撐撐床起身把卡薩沙掀下去,“當著寶寶們的面多少收斂一點!”
“...寶寶?你是指他們兩個嗎?”卡薩沙眨眨眼,伸手指指還跟琴酒貼在一塊的布蘭卡,“他昨晚自己都邀請琴酒調了酒了,還是超級主動的那種,咱倆親一下而已,有什麼看不得的。”
“昨晚?”格拉帕聞言看向琴酒,很是意外的打量了兩下。記得幾天前,他還為琴酒的火葬場感情線操碎了心,連這趟來見布蘭卡的行程,都是他把琴酒攆著推上飛機的。
幾天不見,進展這麼快??
“對啊,我昨晚從基地回來路過不小心聽到的,弟弟邀請琴酒之後,還手把手教琴酒做,”卡薩沙篤定點頭頭,隨後迅速舉手起誓,“我發誓沒有在故意蹲牆角哈,真的是恰好路過!”
卡薩沙神色自然得很,說得跟真的似的,布蘭卡和琴酒不禁雙雙冒出一個問號。
“卡薩叔你...”布蘭卡上下看了卡薩沙好一會兒,眼裡出現三分不解三分質疑和四分擔憂,“你該不會也有癔症吧...?”
“弟弟,別這麼不好意思嘛,你們都是成年人了,又互相喜歡,做一點成人的事情很正常的!”卡薩沙拍拍布蘭卡,又看向布蘭卡身後的琴酒,“不是我說你誒,平日裡表達不主動也就罷了,在床上也要弟弟哄一句動一下,太不合適了吧。”
“...真的嗎小陣?”格拉帕聽著卡薩沙說得這麼具體,也狐疑古怪起來,“你連這都要小布主動,不怕小布累壞嗎?”
“不是、格拉叔你、我、”布蘭卡眼看格拉帕好像都快信了,回頭瞧見琴酒黑著臉不吭聲,急得一跺腳,“卡薩叔你到底聽到了什麼誤會成這樣??根本沒有這回事!!”
而琴酒之所以不吱聲,就是在回憶昨晚布蘭卡都說了些什麼。在腦子裡逐句過了布蘭卡昨晚的話後,琴酒無語地扶了扶額。
就布蘭卡那些疑似虎狼之詞的發言,在沒看到真實場景的情況下,聽起來的確是很...
好像不能全怪卡薩沙想歪。
“琴酒你說話呀!”布蘭卡扒拉著拽拽琴酒的手,“再不解釋清楚,格拉叔都要誤會了!”
“...確實是卡薩沙他想岔了,我們沒幹那種事,”琴酒嘆了口氣,開始給卡薩沙還原講解布蘭卡的臺詞實意,“你所說的邀請,他是在問我要不要試試蓋在毛毯裡的感覺,讓我整個坐到床上去一起蒙著;你聽到的「上去」、「進去」,指的都是毛絨毯子,還有「擠」和「裡面」也都只是字面上的...”
布蘭卡昨晚有點醺懵懵的,只記得很高興地跟琴酒一起貼貼著縮在了舒服的毛毯窩窩裡,還真沒印象自己具體說了什麼話,這會兒聽琴酒這麼一總結,直直吸了一口氣——天吶!他又亂說引人誤會的話了!
“琴酒,這解釋不是你現編的吧,”卡薩沙又上下看了琴酒好一會兒,“要只有一句存在歧義,我還能認是我想岔的鍋,你要告訴我每一句都這麼清白,我可就不太好信了。”
門外,貝爾摩德已經超不經意地不小心聽了有一會兒了,此時只想投卡薩沙一票——她就覺得琴酒和布蘭卡之間不可能清澈到一絲顏色都沒有,從她觀察到的情況分析,這兩人必定是實打實的發生過什麼。
“克麗絲...這樣不太好吧...?”有希子在拐角處看著整個耳朵貼門上的貝爾摩德,悄聲試圖勸嗑上頭的好友正常一點。
十分鐘前,有希子得知那位被十一弟弟稱為「格拉叔」的人也來到了島上,便想要去打個招呼,畢竟從稱呼就聽得出這對十一弟弟來說是一位較親近的長輩,她認為還是禮貌一些的好。
考慮到現在那一屋子都是酒,妃英理便建議先由貝爾摩德陪同著有希子一起去,這樣萬一碰到什麼不方便的,也好在中間周旋解釋一二。
結果貝爾摩德剛靠近,就聽見卡薩沙說布蘭卡昨晚邀請琴酒調了酒,當即回頭向有希子打手勢讓她先別過來。
她是搞情報的,聽牆角這種事屬於專業對口,只要足夠謹慎就不會被發現,若是有希子離近了,暴露機率太大。
可不能讓到嘴的大魚大肉飛了。
妃英理特地提醒過有希子,對方的工作也有保密需求,為避免不小心聽到不該聽的,來這邊打招呼得聽克麗絲指示;於是有希子看見貝爾摩德打手勢,慎重地點了點頭,暫且停在原地保持距離觀望。
然後有希子就眼睜睜看著附耳在門上的貝爾摩德面色逐漸嗨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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