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蘭卡:我想立刻見到琴酒,我能立刻見到琴酒,我想立刻見到琴酒,我能立刻見到琴酒…】
反覆唸了幾遍無事發生,布蘭卡回想了一下,看向意識空間裡正聽他叨叨聽得滿臉複雜的菲奈特。
【布蘭卡:哥,光是我一個人想好像不行,你也得一起這麼想,前面就是因為你也那麼認可相信我說的話,所以我才一次成功了。】
【菲奈特:…你要我想什麼…?】
菲奈特臉色更復雜了。
布蘭卡瞧見菲奈特這個皺巴樣,也是意識到了滿心專注想琴酒這件事對菲奈特來說有些詭異和勉強,但如今只有這個辦法最容易嘗試出結果。
於是布蘭卡摳著手開始了撒嬌。
【布蘭卡:幫幫我嘛哥…我真的很需要跟琴酒取得聯絡…你剛才也見到了,琴酒現在處境很不妙,綁了他的那個人是這個世界現在最厲害的黑巫師,而且琴酒他對什麼穿越、什麼魔法,肯定很難消化得了,我真的很擔心,萬一他…】
聽著布蘭卡越說越急,菲奈特嘆了口氣。
【菲奈特:彆著急布蘭卡,我當然會幫你的,無論你想要什麼。】
這一次,菲奈特還沒有照著布蘭卡的話語一一復念,只是肯定了會滿足布蘭卡一切要求的意願,布蘭卡就感知到了一絲清明,那或許就是魔力得以順暢貫通的體現。
同之前一模一樣的銀色小光團自布蘭卡眉心緩緩浮現,隨後懸在了布蘭卡面前,布蘭卡頓時心情雀躍了起來——他再次十分順利的一次成功了,這表示他對魔法的理解沒有問題,至少在他身上是適用的;以及,他馬上就可以再次開啟那個視訊魔法陣、見到琴酒了。
布蘭卡滿心激動的伸手去戳那個小光團,同上回一樣,以光團為中心蕩起了一圈波紋,隨後形成了顯示琴酒那邊畫面的水鏡,只是這一次布蘭卡還沒來得及看清畫面中的人,就因突如其來的強烈痛楚倒在了地上。
【菲奈特:布蘭卡?!你怎麼了?!】
意識空間裡的菲奈特也同步感受到了鑽心的疼痛,心臟彷彿要被什麼活生生撕裂;但布蘭卡此時這般被痛苦侵蝕到精神恍惚的模樣足以令他無暇顧及自己的狀態,也沒閒心再去考慮太多有的沒的計劃和後續,他只想讓布蘭卡能夠擺脫現在的痛苦。
【布蘭卡:好痛…哥…我好痛…】
布蘭卡已經意識模糊了,但菲奈特還能強撐著維持清醒。
菲奈特咬牙爬起來看向浮現在身前的魔法陣,畫面中的琴酒周身盡是呼嘯著翻滾的氣旋,束縛著他身體的鎖鏈也正被一點點震裂。儘管琴酒此時低垂著頭,無法看清他的臉,但怎麼看都是一個意識異常的狀態。
菲奈特一下想起了普拉塔剛才提到的契約——那個他和布蘭卡和琴酒,三個人都有份的契約。
事情很明顯,現在琴酒出了狀況,他和布蘭卡都同步的出現了反應,菲奈特推斷這就是因為這一契約的存在造成的;顯然,這個契約的內容裡應該還包含一項所受傷害的分擔,並且,布蘭卡現在所承受的要比他更多。
菲奈特沒空去評判契約中的這一項傷害分擔是否合理、是好是壞,他只想布蘭卡可以不用承受這樣劇烈的痛苦,可以的話他會毫不猶豫的替布蘭卡攬下全部,但他對此也是毫無頭緒、無從下手。
抱著就算無法都攔下、多擔一點也好的想法,菲奈特剛才已經試圖透過頂號替換的方式與布蘭卡交換所承擔的份額,但他現在上線之後發現了更無力的事——他所感知到的痛楚並沒有加重,而回到意識空間的布蘭卡仍舊像剛才那般倒在地上,在被活活痛昏的邊緣掙扎。
菲奈特持續不斷的在腦海裡呼喚著布蘭卡,但布蘭卡此時已經做不到給他回應,只能透過時不時的微微點頭向他傳達自己還能聽得到。
菲奈特從沒見到過布蘭卡這樣痛苦,而他現在竟然什麼都幫不到,一時間也到了情緒失控的邊緣。布蘭卡和菲奈特雙雙瀕臨失控,失去了意識限制的魔力一下爆開,形成了一道巨大的衝擊波,將教室裡的桌椅盡數轟成了碎渣。
霍格沃茨也出現了與紐蒙迦德同樣的魔力漩渦,作為現任校長、與霍格沃茨城堡有魔力連結的鄧布利多第一時間察覺到了產生魔力暴動的具體位置是二樓的變形課教室,而這個遠超尋常成年巫師龐大的魔力,毫無疑問是來源於有兩個芯子的菲奈特·布蘭卡。
鄧布利多瞬時出現在菲奈特身邊,判斷菲奈特還在努力控制,看向了顯示另一邊的魔法陣,畫面中,已經陷入魔力暴動的琴酒面前正杵著一個格林德沃,手裡還拿著屬於琴酒的魔杖。
琴酒的魔杖,與格林德沃所擅長的可謂是適配得很。
鄧布利多頓時失望憤怒交加,他本以為多年過去,格林德沃多少能有所反省悔改,沒想到竟還變本加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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