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德沃一來就把鄧布利多薅走去算亂給他扣黑鍋的賬了,沒人拉架勸架,兩人越打越激烈,守在門口盡職盡責當小保安的普拉塔聽著越來越大的打鬥動靜,終於被斯內普說動了,同意開門看一眼情況。
開門往裡一看,普拉塔頓時震驚到宕機——什麼?琴酒什麼時候過來的?琴酒跟他菲奈特大哥打架屬於是日常基本操作,可他菲奈特大哥被琴酒壓著打的場面他是真沒見過,琴酒什麼時候這麼牛逼了?
斯內普的腳步也止在了門外,他原本是有拉架勸架的心的,但菲奈特和琴酒頭頂的狼耳朵和身後的狼尾巴足以打消他進入這個教室的想法——他知道琴酒和菲奈特不是狼人,但也是兩個能變成狼的人,與兩頭戰鬥力超群的狼共處一室?這對他而言還是太地獄了。
好在琴酒和菲奈特此時都只是在以麻瓜的格鬥術互毆,並沒有互甩魔咒。問題不大,斯內普定了定神,順手揪住想要衝進去的小豆丁,握緊魔杖謹慎觀望,時刻準備著丟一個咒立停。
菲奈特已經太久太久沒有能夠毫無顧忌的全力動手,而現在面對琴酒這個沒魂的空殼人機,他已經盡了力、沒有任何收斂壓制,但仍是應對得十分艱難,速度他還勉強能跟得上,但力量落了不少,他的防禦、格擋,琴酒憑藉純粹的力量差距就能輕易破開、打亂他的節奏。
這種不敵的感覺令菲奈特有些陌生,但他並沒有為此感到挫敗,反倒是因一下又一下難以抵擋的重擊愈發興奮起來,他現在只希望琴酒這個異常狀態能再維持久一點——他盡心盡力的給琴酒當了那麼長時間的陪練,總算也讓他薅到一次高速提升的機會了。
又一次被重重踹飛後,菲奈特嚥了咽湧上喉間的血腥味,就著保持距離的時機重新理了理頭髮,之前是為幫助布蘭卡從貓貓變回人形而配合簪了半頭,額前和身後的散發都對作戰不太有利。
機會難得,菲奈特非常認真的捋乾淨了散發,挽起一個利落的髮髻,重新將兩支髮簪——準確的說是兩支魔杖簪好,緊接著便帶著滿眼的戰意搶先向琴酒發起進攻。
在對戰的強壓下,菲奈特的進度突破了95%,甚至一度極度接近滿值,然而卻始終沒有成功把控節奏、佔到上風,無論他怎樣嘗試,仍一直處在劣勢、被動得很。
毫無疑問,此時在他面前這個宛如開了自動作戰的掛機琴酒,實力已經超出了那個「Gin」原有的極限,能這樣穩壓著他打,菲奈特判斷至少是達到了120%的程度。
而且眼下這「琴酒」還是沒有意識、剔除了戰術策略的無腦輸出狀態,若是再附上琴酒應有的頭腦,恐怕現在會是更加一邊倒的碾壓局。
菲奈特再一次從牆邊的廢墟中站起,擦擦嘴角的血跡,稍稍冷靜了些許。眼前這個「琴酒」確實很強,但他是一具沒有意識的空殼,沒有思考,自然也沒有分寸,若是再往下耗,情況可能會不太妙。
【菲奈特:布蘭卡,幫我算算。】
從菲奈特與「琴酒」交手開始,布蘭卡和琴酒就一直在意識空間裡看著,布蘭卡也早就習慣性的分析計算了兩人的戰鬥資料,只是見菲奈特這次打得太過艱難,便沒有出聲打擾,也一直示意琴酒保持安靜;直到菲奈特現在主動問及,布蘭卡才進行了答覆。
【布蘭卡:哥,你剛才最高發揮到了102%,你面前那個「琴酒」…因為意識空缺,暫時沒有辦法得到他如今實際應有的資料,單從表現出來的分析,大約最高可以達到135%…】
【菲奈特:102%?這是個好訊息。】
哪怕只是超出一點,只要有可能突破100%,那就表示他沒有被限定在那個Gin的上限之下,他還可以變得更強大,有機會達成布蘭卡希望他成為最強的那個心願。
菲奈特得知這一資料,心情鬆快了不少,也再次燃起了鬥志;但布蘭卡可就輕鬆不起來了——儘管得知琴酒將來能強到這個地步並不是一件壞訊息,但當下外面這個狀態異常的「琴酒」,與菲奈特的差距已經超過了30%。
兩年前,琴酒在南美被菲奈特暴打秒殺時,他們之間的差距就是30%,這意味著外面這個「琴酒」同樣可以全無懸念的吊打菲奈特,菲奈特完全沒有機會贏的;別說贏,若是這個「琴酒」動用全力,現在的菲奈特恐怕根本無力還擊。
【布蘭卡:哥,別打了,聯絡其他教授幫忙吧,我很擔心…】
【菲奈特:機會難得,我想再試試。】
【布蘭卡:可是——】
布蘭卡還沒來得及多勸,菲奈特就已經再次與「琴酒」開始了新一輪的交戰,於是布蘭卡也只能暫時止住了話,以免讓本就處在劣勢的菲奈特受到雜念干擾。
菲奈特與布蘭卡的交談在意識空間裡完全是全程外放,於是琴酒也聽到了全部,此時看著空間上方再次滾動起的一串串計算資料,思索片刻看向布蘭卡。
“從前我跟菲奈特在交手的時候,你也是這樣在這裡觀戰嗎?那裡計算的,就是菲奈特曾經提到過的「進度」?”
琴酒猜到在這裡的交談會干擾到菲奈特作戰,儘量壓低了音量,布蘭卡確認菲奈特沒有因此受到影響,點了點頭。
得到布蘭卡的肯定回應,琴酒回想著布蘭卡剛才與菲奈特報的資料陷入思考。菲奈特上一次告知他的最新資料是70%,如今外面那個他、這個世界的他,竟然已經達到了135%?這個世界的他不僅趕上了菲奈特,還超過了這麼多?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菲奈特決定藉此機會逼自己一把後,打法變得愈發激進了起來,隱隱帶上了拼命的架勢,相應的,「琴酒」所使用的招式也愈發狠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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