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還好,還好有普拉塔這個小老弟在,緊要關頭立大功了。
“...這次多虧你了普拉塔,還好有你在,”布蘭卡緩了緩神,也撐撐坐起來,抬手rua了一把普拉塔的腦袋,“謝謝啦,做得很好噢。”
琴酒儘管自知剛才是差點在失控中幹了錯事,但聽到布蘭卡這麼誇打斷了他們...的普拉塔,還是感到心情有點複雜,下意識又斜了普拉塔一眼。
普拉塔被琴酒這麼一盯瞬間一個激靈,像只受了驚嚇的小兔子一下竄到布蘭卡身後去躲著了,只探出半個腦袋緊張兮兮地瞄著琴酒。
“普拉塔,你...怕琴酒嗎?”布蘭卡回頭看了看躲在自己後邊的小豆丁,又看向琴酒眨眨眼,“琴酒你不要嚇唬他,唔,雖然我也是隻比你早知道一會會兒,不過普拉塔他確實是我弟弟,你對他友好一點兒嘛。”
琴酒還沒來得及反問自己什麼時候嚇唬過這小屁孩,普拉塔搶先進行了一個告狀。
“琴酒他從一開始就對我超兇的,後來也總是動不動就壓榨我,還不給加班費,”普拉塔扒拉在布蘭卡肩上,悄摸兒伸手衝那邊的琴酒指了指,“他真的超過分的,哥你快說說他。”
“...我什麼時候壓榨你了?”琴酒莫名被扣上一口黑鍋,黑下臉瞪了普拉塔一眼,“在今天之前我都不知道有你這號人。”
“咿!”普拉塔這回是真被兇了,當場驚得一抖炸起了毛,老老實實躲在自家哥哥後面,沒敢再探頭招惹琴酒。
菲奈特清楚瞧見了普拉塔躲在後面的慫樣,看得出來普拉塔是真怕琴酒,可這小豆丁剛才竟然敢為了布蘭卡衝過來撞琴酒、還擋在布蘭卡前面攔著,可以說是非常勇敢了。
菲奈特回想了一下剛才的情景,彷彿幻視到一隻小兔子竄到一頭巨狼面前護著後面的貓貓,當即對普拉塔刮目相看,決定以後不計較這小老弟搞自己和布蘭卡cp文學的事。
“別怕別怕,琴酒對自己人很友好的,”布蘭卡看了琴酒一眼,回頭哄小老弟,“總之剛才多謝你了噢,菲奈特也誇你做得好呢!”
“真的嗎?菲奈特大哥誇我了?”普拉塔眨了一下眼支稜起來了,菲奈特誇他剛才做得好,也就是誇他阻止琴酒阻止得對,也就是看不得琴酒對哥哥做那種事,也就是對哥哥有超強的守護獨佔欲,而哥哥也認為他做得對、沒有幫著琴酒說他莽撞,四捨五入就是實錘菲奈特大哥和哥哥是真愛。
太好了,總算輪到他吃上正主放的飯了。
“哥,你放心,我一定誓死守護你和菲奈特大哥的屁唔唔唔——”
“停停停、”由於有著非常同頻的腦回路,布蘭卡一下就意識到這小老弟要說什麼鬼話,當場眼疾手快的捂死了普拉塔的嘴打斷自家小老弟的暴言,“不必直白到這種地步!”
“我剛才還以為要見證一場酣暢淋漓的打破物種隔離的自然奇蹟。”教室門口幽幽傳來了斯內普的陰陽調調。
眼看教室裡的兩人都已經脫離魔力暴動、恢復清醒,危機算是解除了,斯內普默默收好攥了一路的魔杖,並在心裡暗罵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那兩個本該鎮場子結果到這會兒還不見人影的老頭。
幸好事態沒有變得太糟糕,不然他真不知道他在這兒能頂幾個用。
“你就一直在那幹看著?怎麼不早攔著點?”布蘭卡聽到那個陰陽怪氣才注意到斯內普一直在那邊看著,不禁起身叉起了腰,“非常勇敢的斯內普教授,兩個麻瓜互毆你阻止不了嗎?”
在他的認知裡,斯內普可也是個很厲害的人物,不至於沒本事拉架。
斯內普聞言看了一眼琴酒,又看了一眼布蘭卡——準確的說是透過布蘭卡看了一眼菲奈特,默默抿了抿嘴移開視線。
意思挺明顯的,正常情況他當然可以丟兩個魔咒拉開兩個幹架的麻瓜,但這並不是兩個普通麻瓜,是兩個隨時可能變成巨狼的狠人,他不是很敢貿然加入戰場。
“菲奈特和琴酒又不是狼人,你怕什麼嘛,你總不能因為對狼人有陰影就連帶對所有與狼有關的人都帶有色眼鏡吧!”布蘭卡噘著嘴環起了手,瞥了斯內普一眼,“算算時間,你入職霍格沃茲的時候我和琴酒都還沒畢業呢,那你四捨五入也算是當過我們的教授了,哪有教授慫自己學生的,就這你還想當黑魔法防禦課教授,伏地魔到時候要是開發個嗷嗷召喚狼群的魔咒,我看你咋辦。”
“教授不能慫自己學生?你去問問那些教過伏...”斯內普差點被布蘭卡帶跑偏,頓了頓改口道,“...問問那些教過黑魔王的教授,他們怕不怕。”
“說實話,是有點怕的誒...”鄧布利多頂著一頭歪了的帽子回來了,肩上正站著一隻雄赳赳氣昂昂的異色瞳的鳥。
“看樣子你們什麼都沒發生?”異色瞳的鳥說話了,“現在的年輕人可真能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