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你正常一點!”布蘭卡眼看著貝爾摩德一個勁地用那種揶揄的眼光瞧琴酒,總算是忍不住開口吐槽了,“琴酒這是因公出差!是任務!是工作需要!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遊手好閒呢?是吧琴酒?”
“...確實是Boss命令我隨格拉帕一同前來的,”琴酒視線微不可察地偏移了一丁點,“原本我也沒想失約打擾...”
“啊呀,”貝爾摩德十分眼尖地捕捉到了琴酒視線含糊的一瞬,心裡更嗨了,又進行了一波調侃,“就算Boss的確下了委派你前來觀摩的命令,但Gin你確定你對這一行程是勉為其難,而不是求之不得?”
“貝爾摩德!我強調過的,禁止在琴酒面前舞你的cp腦!再說我邀請你了嗎你就來?”布蘭卡伸手指著Sidra基地入口的橫幅,一字一句念道,“『聯合模擬軍事演習』!琴酒是行動組負責人,格拉叔和卡薩叔以前也是行動組的精英,赤叔也有豐富且紮實的僱傭兵履歷,你呢大明星?這活動跟你有什麼關係?”
“你這麼說可就不對了哦Cookie醬,我可是專業的情報人員,軍演,從制定戰術到行動作戰,難道沒有收集情報的需求?”貝爾摩德捋了捋頭髮,“反正我現在來都來了,也給我安排一個裁判位唄?再怎麼說,你不否認我在情報收集方面還是有點發言權的吧?”
“這倒確實,在戰場上,除了擁有超凡戰鬥力的頂尖作戰人員,出色的情報探查者也可能成為扭轉戰局的關鍵所在,”赤井務武安頓好一隊剛上島的參訓選手,過來正好聽到貝爾摩德這麼一句,進行了一個很公正的發言,“我們之前設定考評的時候的確輕視疏忽了這一項,戰場不是一對一的決鬥臺,或許增添一項情報收集能力的考評,會對所長比較綜合的選手更公平些。”
“赤叔你不要幫她說話,她沒安好心的,”布蘭卡向著一本正經接話的赤井務武撇撇嘴,嚥下了「她之後還強吻你老婆」這句告狀,又看向貝爾摩德,“是來幫忙的還是來吃瓜的,你自己心裡沒數嗎!而且要是再加上你的話,裁判組的酒味兒就太濃了!Sidra是合作基地,第一次對外搞這樣大型的活動,Silver和組織雙方參與度應當對等才好!”
“那你要不把我當咖啡呢?”貝爾摩德說著頓了一瞬,略為不服氣地瞥了布蘭卡一眼,“我都已經是Silvestre的長期品牌代言人了不是嗎?人不夠不如讓我湊個數配個平唄。”
她經加入了Silver一事還得對組織保密,現在在一撮組織成員面前也只能用克麗絲的代言人名號說說事,還沒到可以公開『Ristretto』這一身份的時候。
儘管貝爾摩德已經很迅速且自然地把一時的嘴快圓了回來,但琴酒還是稍顯探究地看了過來,盯著貝爾摩德來回打量了好幾眼 ——想當咖啡?是向布蘭卡暗示想要加入Silver的意思嗎?貝爾摩德對組織、對Boss的忠誠度...有問題?
“你要是拿酒精度數過高說事,”貝爾摩德察覺到了琴酒此時視線中的不甚友好,兩手一插瞥回去開始據理力爭,“琴酒才是該篩出去一下吧?”
“美國分部負責人,你現在應該在洛杉磯,跑出來這麼遠,你向Boss報備過了嗎,擅離職守不合適吧。”琴酒聽見貝爾摩德跟布蘭卡提議把他篩出去,臉都要黑了,他好不容易能帶著任務、合情合理的來見布蘭卡一趟,這會兒剛落地連貓貓頭都還沒摸上,貝爾摩德就在這舞他走?
“夏威夷怎麼不是美國?”貝爾摩德一臉理直氣壯地駁了回去,“我哪兒離崗了?”
琴酒一時竟無言以對,布蘭卡拍了拍琴酒的手,一臉『放著我來』,環上手向前走了兩步。
“你叫我讓琴酒退出?行啊,”布蘭卡瞧了貝爾摩德一眼,很是無所謂的點點頭,回頭又拍了琴酒一下,“貝爾摩德說得有道理,組織的人太多了,你、卡薩叔格拉叔、再加上我和菲奈特,算是五個了,搞得好像赤叔一個人被我們包圍了似的,太不對等,所以琴酒,你回去吧,我們一年十個月後再見哈。”
琴酒一時還沒反應過來布蘭卡為什麼突然就聽貝爾摩德的提議叫他走,怔了一會兒神,貝爾摩德率先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行——!”貝爾摩德一整個急了,音調都高了幾度,看著布蘭卡咬咬牙,“琴酒留這兒!我走!”
開什麼玩笑?要是琴酒走了,那她留在這兒還有什麼好看的?只要能確保琴酒在這兒,那她就算人不在現場、不能親眼見著,但至少還知道琴酒跟布蘭卡要在一起待上個三五天的,總能有辦法摳到一點情報糖吃吃。
她一個嗑cp的,當然是保證正主在一起更要緊!
“你看,我真讓琴酒走你又不樂意。”布蘭卡滿眼嫌棄地看著貝爾摩德撇撇嘴。
琴酒這會兒總算繞過彎是這麼個事了,看貝爾摩德的眼神由剛才的警告敵視一下變成了欲言又止——儘管他完全不能理解貝爾摩德所謂的嗑cp究竟是出於一種什麼動機,但不可否認的是,貝爾摩德屬實是最盼望且篤定他跟布蘭卡是一對情侶的人。
...等一下,他記得布蘭卡上次吐槽貝爾摩德造謠的時候好像提到過,貝爾摩德不僅寫他們結了婚,甚至還給他們二胎都想好名字了 。
現在他已經知道自己將來很有可能會像貝爾摩德所寫的、與布蘭卡結婚了,那麼...他們會不會真也像貝爾摩德所腦補的,養了兩個小孩...?
不對,好像有點想得太歪了。琴酒忽的意識到自己在莫名發散些什麼離譜得詭異的東西,趕緊閉眼清了清腦子,並把這口鍋扣在了貝爾摩德頭上——都怪這女的亂寫。
琴酒嘖了一聲過後臉色逐漸恢復了正常,輪到意識空間裡的菲奈特臉黑了,就琴酒剛才看布蘭卡那個扭曲複雜的神情,哪怕他不能鑽進琴酒腦子裡看個一清二楚,但憑他對琴酒的瞭解程度,就可以肯定琴酒絕對不是在想什麼正常東西。
看著布蘭卡想不正常的東西?
【菲奈特:這次的演習,安排有演示環節嗎?我覺得——】
【布蘭卡:...哥,你是不是又想跟琴酒打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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