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個銅鈴也就跟人的頭一般大,所以不管那個狙擊手具體是在哪裡架的狙,能狙那個鈴,就能爆他們的頭。
還是先躲為妙。
由於是初次開展聯合集訓,這次演習時長只設置了兩天,武器裝備都做了特別的定製,也讓每個選手都佩戴了監控體徵狀態的定位器;畢竟參賽隊伍實在成分豐富,難保一些原本就有過節舊恨的勢力趁這演習把對手往死裡幹,要是真讓太多人掛在這兒了,怕是又要跟那些機構掰扯不清,那Sidra又要成Silver2.0了。
按照規則手冊所說,演習區域內還設定了五名供選手挑戰的考官,這五名考官同時也是為這次演習的選手進行打分的裁判,選手們除了按照兩天內的表現接受綜合評判,也可以選擇透過挑戰考官的方式獲取成績。
選擇挑戰考官的選手,無論勝負,只要得到考官的認可,就可以表現獲得相應加分,而若是能直接贏過考官,接下來的時間就算什麼都不做,加的分都足以穩在前列了。
這對於帶著為自家掙臉面任務前來參賽的各個機構選手來說,屬實是個非常誘人的機制。
不過這五名考官的具體資訊和位置並沒有公開,所以蒐集情報並找到考官,也是考核的內容之一。
從選手們的視角來看,剛才那個敲鐘的狙擊手應該會是考官之一,但現在還確定不了具體是在哪裡;而且就這麼有把握的命中率,他們在前往那個挑戰點的路上都不知道能被爆頭多少次,沒有多想就直接把挑戰那個考官的選項排除了,也基本都選擇把去往那邊方向的方案進行了後置,打算首選其他路線。
目前他們在這個演習區域接觸過的Sidra的人,就只有剛才給他們發放裝備的格拉帕,和剛才負責講解規則和開場的卡薩沙。
在領取裝備時,格拉帕是很詳盡的協助選手們對自己的裝備進行了檢查和除錯,從格拉帕對各式各樣武器裝備的瞭解程度,很多選手也都猜到他會是考官之一,只不過人現在已經離開有一會兒了,就算想挑戰也得後續再探查所在地。
至於卡薩沙,看起來就非常隨性,剛才衝著耳麥嚷嚷逼逼叨就顯得不太著調,而且這會兒也沒什麼事要乾的樣子,就拿著剛才他們簽到的名單扇著風晃悠,一副很閒的樣子。
所以現在還在這兒悠哉閒逛的卡薩沙有沒有可能也是可以挑戰的考官之一?
躲在樹後的不少選手都開始默默打量起了還沒走遠的卡薩沙——好像看著太無害了,不太符合『可以接受對戰挑戰的考官』這一印象,更像是隻是純來負責簽到開場的什麼工作人員。
可是規則手冊裡只說了演習中不允許使用未經核查的武器,好像沒說不能對Sidra的工作人員動手。
於是有些選手就開始靈機一動了——如果這個卡薩沙只是普通工作人員,那打了也沒有違規;但如果真的是個考官,那指不定就能加個大分了。
就算看起來無害,但也沒誰說過考官就一定很能打,萬一考察的就是選手的觀察和推理能力呢?賭一把完全不虧。
幾個懷揣撿漏心思的選手默默地摸向卡薩沙那邊準備進行一個偷襲,沒一會兒,方才還在可惜自己晚來一步的選手們就默默的又退回去了,並且轉而感嘆幸好自己晚來一步。
不然現在被放倒在地上的倒黴蛋就是他們了。
“像這種情況呢,在實戰中就算是包死了,所以你們兩個現在就可以收拾行李回家了,”卡薩沙收收刀起身,“不過我們Sidra講究人文關懷,主打一個隨和好商量,你們如果提早回去不好交差,也可以繼續在島上再混吃混喝兩天,等這期集訓結束了,再跟其他參賽隊伍一起乘坐我們安排的渡輪下島。”
“其他選手也看明白淘汰出局的標準了?”卡薩沙視線掃了一圈旁邊一搓同樣抱著僥倖心態留下、想撿便宜贏了他直接加大分透過考核的賭狗,“還不離開的話,我是不是應該認為你們跟這兩個人想法一致、也把你們視作選擇透過挑戰我來獲取成績的挑戰者?”
卡薩沙話音剛落,初始集合地周圍留下觀望的參訓選手一下就散沒了。
“...卡薩叔,我知道你這麼多年憋久了,但還是稍微悠著點,”布蘭卡從瞄準鏡裡看到了兩個倒黴冤種剛開局就被卡薩沙送出局的全過程,忍不住敲敲耳麥提醒,“這只是臨時短效的半成品,雖然沒什麼嚴重的副作用,但我擔心你現在太浪的話,時效到了之後會對再次被打回原形的狀態不適應,心裡也會更...”
“放心啦弟弟,我是走一步爽一步的型別,沒有計較未發生之事的習慣,”卡薩沙看了一眼不遠處樹叢裡原本有點蠢蠢欲動意欲偷襲、現在也老實巴交慫慫撤退了的幾個選手,轉了轉手裡的短刀,“既然有條件,那當然是要趁現在多爽一會兒,我可好久沒能這麼唬人了。”
“他確實是這種只顧眼前的人,小布你不用操心他,”正驅車前往自己負責區域的格拉帕在頻道中聽到兩人的對話,為卡薩沙進行了一個並不屬於誇獎調調的佐證,“他的腦子裡但凡有一丁點對所謂『未來』的考量,當年就不能做那麼多蠢事。”
“怎麼是蠢事呢?”卡薩沙把刀收了起來,繼續往自己負責的區域慢慢逛回去,“我現在不是得到覬覦已久的人了嗎?”
“卡薩叔,別秀了別秀了,收斂一點,大傢伙都工作著呢!”
得益於卡薩沙剛才的那一通表演,留在附近圍觀的選手都沒怎麼移動,包括赤井秀一,於是布蘭卡得到了足夠的計算時間,瞄著赤井秀一身側的樹幹開了一槍。
赤井秀一剛剛還被卡薩沙的身手吸引了些許,近在身邊的樹幹突然被擊中,炸開濺起的木屑一下又把他的注意力完全拽回來了;而且不同於剛才敲鐘彈飛的情況,這次子彈留在了樹幹上,來源方向更確切了,赤井秀一順著方向端起槍看去,今天的天氣很不錯,可見度很高,從瞄準鏡中可以清晰看到那邊半山上的塔。
。你吧來過?標目戰挑換更慮考想還——反抹一去晃邊那向,槍了稍稍,面畫的來過槍端一秀井赤了到看裡鏡準瞄從也卡蘭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