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大威脅。
“琴酒懷疑我放水造假?”菲奈特聽到卡薩沙的發言,又睜開了眼,抬抬手從卡薩沙手裡接過耳麥戴上,“琴酒,我明確告訴你,照這個FBI今天的表現,贏過兩個月前的你是沒太多疑問了,至於現在對上結果如何,還得等集訓結束後,驗收你的訓練成果時,讓布蘭卡詳細算算才能有結論。”
“琴酒,希望你的加練成果不會令我和布蘭卡失望。”
意識空間裡的布蘭卡已經趴在地上寫寫畫畫算了好一陣子了,是越算越不吱聲,越算越不樂意,這會兒還一整個坐在地上變成了蔫巴貓貓頭,菲奈特不用問都能知道是個什麼結果。
況且就算布蘭卡沒有告知確切的資料,菲奈特自己也能大致判斷得出來個高低,畢竟他以前給琴酒當陪練從來沒有累得需要這麼直接躺下歇一會兒 。
“我看琴酒是一直被你壓著打、又沒得到過你的直接認可,這會兒又看到你這樣乾脆的給了這FBI一個A等的好評,有點酸咯。”卡薩沙悠哉地環起了手,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公正的打分罷了,菜就多練,酸什麼酸,”菲奈特撇撇嘴嘖了一聲,“醋也別醋到我頭上。”
“說起來,你怎麼這麼肯定琴酒打不過這FBI ?”卡薩沙蹲下好奇地眨了眨眼,“兩個月之前琴酒不是跟你連比了七天最後打了個平局嗎?要是按照那個水平,他明顯是比這FBI強多了啊。”
兩個月前他跟琴酒連打了七天?菲奈特一時沒想起來有過這事,迷茫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是他們前往了異世的時候,那個Fernet和Gin在這邊乾的好事。
“確實有這事對吧?!”卡薩沙捕捉到菲奈特明顯想起什麼的反應,立馬支稜了起來,“所以為什麼其他人都完全不記得有這事?格拉帕和赤井那時候明明就跟我一起在旁邊觀戰的,他們也完全不記得琴酒有過跟你打得有來有回的時候,你和琴酒也不承認有過這一段,搞得我還以為我腦子出什麼問題了!”
布蘭卡剛剛還在為自己的計算結果不高興,聽到卡薩沙這番話也支稜起來眨了眨眼——是哈,琴酒將來可以跟菲奈特都打得有來有回,沒道理會這麼輕易就被赤井秀一比過去,他應該對琴酒更有信心一點才是。
還有就是,未來的他既然有意識要清除自己和其他人的記憶,應該不會出現落下了誰的紕漏,如果獨獨只有卡薩沙記得,要麼就是「他」有意如此,要麼就是卡薩沙自己在精神或是體質上異於常人,所以漏網了。
布蘭卡這兩個月一直在悶頭啃那本《高階魔藥製作》,現在對魔藥學的研究也算是有了些進展,只不過因為琴酒當初幫忙帶回來的魔藥原材料數量有限,布蘭卡在做實驗時都沒太捨得用;再加上考慮到卡薩沙作為這個世界的人,身體可能對這裡就有的藥材更適配,所以布蘭卡儘可能的都找了在這個世界存在的、可以有近似效果的各種動植物昆蟲作為平替,一天天的像在熬中藥。
雖然在布蘭卡的精心研製下,使用平替藥材也能製出不少與書中魔藥有著相同功效的成品藥物,但在具體的臨床效果表現上還是會打折扣,比如這次給卡薩沙用上的生骨靈,就只能做到短期有效,為此布蘭卡還有點小頹喪。
但如果卡薩沙的體質特殊、可以接受得了來自異世的藥材熬製的魔藥,那麼布蘭卡就對治癒卡薩沙一事有信心多了。
【布蘭卡:哥,你要不先回來好好歇一會兒?我跟卡薩叔瞭解一下藥物效果的事!】
【菲奈特:嗯,也好,我睡一覺,你先研究一會兒。】
布蘭卡剛才算了赤井秀一的資料之後心情不太美好,菲奈特覺得這時候有能轉移他注意力的事再好不過,有卡薩沙在這兒陪著也安全得很,於是欣然下線換了班,把身體交給布蘭卡。
至於赤井秀一的資料,等過兩天驗收了琴酒的進度之後再一併細問、做對比也不遲。
如果琴酒爭氣、進度比預計的超前、沒被赤井秀一反超落下,那布蘭卡就不會再為今天的計算結果這樣不舒服了。
“嗯?弟弟?”卡薩沙瞧見菲奈特閉眼就睡,下一秒又坐起來衝自己眨巴眨巴眼,倒也有些習慣了,“你不是說要等集訓結束、把這傢伙送下島了再出來?”
“沒事沒事,反正他現在昏得死死的了,問題不大...不過卡薩叔你提醒得對,還是保險一點比較好,等我給他灌個藥。”
布蘭卡想了想,還是去自己的藥箱裡拿了一支強效安眠藥給赤井秀一灌了下去——既然琴酒喝了能睡死一晚上的,那赤井秀一肯定也醒不了。
為以防萬一,布蘭卡還對著赤井秀一的臉捏了一把、又拍了好幾下,看到人仍然是一動不動,總算放心了,開始向卡薩沙細問。
“卡薩叔,你說你記得兩個月前,琴酒跟菲奈特打了七天,最後打了個平局的事?”布蘭卡招呼卡薩沙過來一起坐下,拿起幾個行動式儀器為卡薩沙簡單做做檢查,一邊詢問情況,“從頭到尾都記得很清楚嗎?”
“本來我是記得很清楚的,還不是因為你們全都一口咬定不存在,搞得我也懷疑是我出現了什麼幻覺了,現在也已經過去兩個月了,我也沒法說全都記得很清楚,”卡薩沙想起當時的心情還是感到一陣冤,不禁有些怨怨地看向布蘭卡,“但弟弟你跟琴酒抱在一起激情熱吻我還是記得很清楚的,兩次,別不承認。”
“不可能!”布蘭卡愣了一小會兒,隨後甚是篤定地一拍桌,“這個一定是幻覺!卡薩叔你可不能跟貝爾摩德走太近啊!”
蹲守監控室的貝爾摩德莫名被扣了一口鍋,但她現在沒有心思計較頭上這口鍋黑不黑、重不重,滿腦子就只有不甘——兩個月前琴酒和布蘭卡在這島上的時候,她不是也在嗎?抱在一起激情熱吻??這麼大一口飯她怎麼又沒吃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