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布蘭卡的持續薰陶之下,貝爾摩德如今聽他直呼烏丸蓮耶名諱、甚至稱為別的什麼老登、老烏鴉,都已經不會再那麼咯噔了,算得上是成功脫敏。
不過既然布蘭卡不喜歡那麼一板一眼,貝爾摩德在表明了態度之後就也切回了平日裡跟布蘭卡互相扯皮的賬號回話。
【Veruth】:好的,Cookie醬~
布蘭卡看著這麼個稱呼又撇了撇嘴,但想了想剛才更尷尬的那什麼Lord,突然覺得小餅乾至少還算是個可以聽習慣的稱謂,也懶得再多反駁了。
【Branca】:哦對了,今天老朗姆當著我的面發訊息給他崽、讓他崽去跟琴酒道歉了來著,朗姆突然找上你說不定跟這事有點什麼聯絡,你順著這個看看能不能扒到什麼,有新訊息記得告訴我哈。
跟貝爾摩德分享了一下小情報,布蘭卡收拾收拾也準備歇下了,他原本都已經做好了回去就要開始抓緊忙活研究APTX的心理準備了,現在既然貝爾摩德有把握可以摁下這事,那就不必太過心急了,可以慢慢來。
不過貝爾摩德現在對赤井瑪麗已經沒有要報復的打算了,那APTX的第三個變小案例還會不會出現?布蘭卡對著時間線想了想,他本來就只打算維穩到柯南上線,既然赤井瑪麗變小是發生在那之後,那好像變不變都無關緊要。
加班取消,布蘭卡一下撲上了床,躺了一會兒,左滾右滾也沒睡意,休息了幾個小時的菲奈特准點起來守夜值崗了。
【菲奈特:怎麼了,睡不著嗎?】
【布蘭卡:嗚...我忘了帶小毛毯...我原本想著這趟回來幾天都可以跟琴酒貼貼,不用特地帶小毛毯也可以睡得好,但琴酒被我攆去陪格拉叔一起回東京了...】
菲奈特想起什麼,默默抿了抿嘴——如果琴酒還沒走,他的行李箱裡應該會備著小毛毯。
【菲奈特:那今晚要不我們換換?你回來睡?在這兒你想要多少小毛毯都可以。】
【布蘭卡:那好吧,不過哥,你也要好好休息噢,卡薩叔答應小蘭和小真純明天上午跟你打表演賽給她倆看了,得把精神狀態養好一點!】
雖然總覺得在意識空間裡鑽小毛毯的觸感比起在外面鑽的時候差那麼一點點,沒有那麼暖呼呼,不過也比沒有好,於是布蘭卡閉閉眼下了線,回到意識空間裡徑直扎進了毛毯堆。
【菲奈特:明天上午嗎?可是...】
菲奈特有些猶豫,他已經期盼卡薩沙痊癒很久了、也期盼能跟真正恢復的卡薩沙交手很久了,這會是第一場,他不是太想小打小鬧的過去;按理說,他想要調整到最佳的狀態,需要一段時間的專注冥想,以平穩下自己容易陷入狂躁的情緒,但布蘭卡睡覺,他必須得醒著守著才行,而且他也不太想布蘭卡為了替他保留冥想的時間不睡硬熬。
菲奈特正糾結著要不要向布蘭卡坦言自己的想法,耳邊捕捉到了直升機螺旋槳的聲響,又仔細聽了聽,似乎是正在降落到這幢房子頂樓的動靜。
【布蘭卡:是直升機?】
布蘭卡也聽到了動靜,從意識空間裡的毛毯堆堆裡又坐了起來,有些奇怪的眨了眨眼,這一咖啡莊園還在完備中、還並未對外開放,誰會開著直升機落在這兒...?
菲奈特起身去往臥房的陽臺,抬手遮了遮刺眼的照明燈和螺旋槳掀起的強烈氣流,稍稍適應光線後,睜眼正好瞧見琴酒從上面掛著軟梯下來,另一手還拎著個小行李箱。
“我——”琴酒剛開口吐了一個字,認出來了這會兒在陽臺上的是散著布蘭卡髮型的菲奈特,一下又把話嚥了回去,“布蘭卡呢?這個時候不應該是他準備睡覺的時間?”
“你什麼你,”菲奈特上下打量著琴酒,滿眼見鬼了似的,“布蘭卡不是叫你陪格拉帕回東京嗎,你現在為什麼在這兒?”
“我送他到東京了,已經完成了任務,再飛回來有什麼問題?”琴酒從梯上躍下,直接到了陽臺上,“所以布蘭卡呢?為什麼是你在?”
“布蘭卡他睡不著,所以我們換了換,”菲奈特瞥了一眼琴酒手上拎著的行李箱,默默抿了抿嘴,有點不太情願的說起了布蘭卡失眠的原因,“...因為忘了帶小毛毯。”
就這個大小,裡面裝的包是小毛毯。
果然,琴酒三兩步走進屋裡就是一個開箱。
“我帶來了,”琴酒從行李箱裡掏出了一條毛毯子,異常熟練的在床上對好了一個毛毯堆堆,回頭看了看菲奈特,“換布蘭卡出來睡吧。”
意識空間裡,布蘭卡看見琴酒回來,懵了好一會兒,現在看到琴酒給堆好的小毛毯,眼睛又亮了,已經開始跟菲奈特嗷嗷著要鑽;菲奈特看看琴酒,在心裡稍稍盤算了一下時間,眼神都古怪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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