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穎回到車裡以後，沒有立刻讓司機開車。
她拿出手機，開啟搜尋頁面，卻遲遲沒有輸入內容。
那西個字在她腦海裡反覆出現。
內廷御用。
這種東西涉及的並不只是價格，很多時候，能不能拿到才是關鍵。普通商人就算有再多錢，也沒有渠道接觸，更不可能整箱整箱送到別人家裡。
可陸長淵的九叔，卻把它稱作鄉下土產。
趙小穎越想越覺得不安。
她撥通了一個熟人的電話，對方在燕京做文物相關的工作，平時說話十分謹慎。
“老許，我想問你一件事，內廷舊藏的明黃色綢緞，現在還有沒有流傳在外面的？”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你突然問這個做什麼？”
“我今天見到了一塊，綢緞上繡著五爪龍紋，還有內廷御用西個字。”
“你在哪裡見到的？”
“朋友家裡。”
“那你先告訴我，東西有沒有被開啟，有沒有拍照，有沒有人拿走？”
“只是一塊包裝綢緞，旁邊還有很多補品。”
對方的呼吸頓時重了幾分。
“趙小姐，我勸你別再問了，也別拍照，更別把這件事告訴不該知道的人。”
“你總要告訴我，這到底是什麼來路。”
“如果真是你說的那種東西，它就不是普通禮物，能把這種東西當包裝用的人，你最好不要去猜身份，也不要試著調查。”
“連你也不能說？”
“我能說的只有這些，剩下的話說出來，對你沒有好處。”
電話很快被結束通話。
趙小穎握著手機坐在車裡，許久沒有動。
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見陸長淵時，對方穿著普通襯衫，騎著一輛共享單車，手裡還提著菜。那時候她只覺得這個男人安靜，不愛說話，後來因為柳天仙的關係，才漸漸發現他手裡的黑卡、身邊的保鏢以及處理事情的方式都和普通人不同。
可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陸家長輩送來的補品會讓一個做文物工作的人都不敢多問。
車門被人從外面敲響。
經紀人站在窗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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