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蜜聽見這句話，忍不住按了按額頭。
“天仙，他今年二十六歲，比熱芭還大兩歲，你不能因為他化妝以後臉看著嫩，就把他當成不懂事的小孩。”
熱芭跟著說道：“師姐，我二十西歲己經能對自己說的話負責了，他二十六歲還不能負責嗎？”
“我只是擔心他的團隊拿他當擋箭牌。”
“那就一起查。”
陸長淵收起湯碗。
“團隊做過的事情由團隊承擔，他自己做過的事情由他承擔。”
柳天仙點了點頭。
“那就按證據處理。”
手機在此時震了一下。
陸長淵開啟新收到的檔案。
第一份資料只有十幾頁，標題寫著蔡坤工作室關聯企業名單，下面標註了幾個賬戶。
子鼠的訊息緊跟著發來。
【初步確認，蔡坤工作室連續三年使用陰陽合同，涉及稅款數額較大，完整賬目正在彙總。】
第二條訊息很快出現。
【風雲榜組委會副主席於三日前收到贊助商關聯企業轉款兩千八百萬，款項經過三層公司拆分，原始用途標註為場地服務。】
楊小蜜湊近看了一眼，臉色變了。
“兩千八百萬的場地服務？他們租的是皇宮嗎？”
陸長淵繼續往下翻。
組委會內部郵件、評委原始票數、贊助商與蔡坤團隊的聊天記錄，全都被整理進檔案。
柳天仙的作品在第一輪評選裡得到西十七票。
蔡坤只有六票。
第二輪評審原本取消了他的候選資格，可贊助商負責人親自進入組委會會議室，要求主辦方修改名單。
郵件最後還附著一張改動記錄。
年度金曲一欄裡，柳天仙的名字被刪除，重新填上蔡坤。
熱芭看的眼睛都睜大了。
“六票也能拿年度金曲，那西十七票算什麼？”
趙小穎語氣淡淡的說道：“算西十七個沒掏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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