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柳天仙面前，陸長淵和普通丈夫沒有太大區別。
會照顧妻子，也會陪著幾個人吃飯，偶爾還會接幾句無關緊要的話。
可趙小穎沒有忘記上午那通電話。
能讓文物圈裡的老前輩避而不談的人，遠比她看到的更難猜。
陸長淵摘下手套，用溼巾擦淨手指。
“你們手腕酸，外面有骨科醫院，走路過去十分鐘，開車只需要三分鐘，若是連筷子都拿不動，建議儘早檢查。”
熱芭睜大眼睛。
“師姐夫，我就是想讓你夾一塊菜，你怎麼連醫院路線都替我查好了？”
“避免你下次繼續拿這個當理由。”
楊小蜜放下杯子。
“長淵，我己經把自己的位置擺正了，剛才只是和天仙開個玩笑，你不用連我一起趕去醫院吧？”
“玩笑也要有分寸。”
“那你告訴我，分寸在哪裡？”
陸長淵看了一眼正靠在自己身邊的柳天仙。
“我的手除了修復文物，只照顧我太太，你們有事情可以找工作人員，有麻煩可以來談，其他要求不要再提。”
這句話沒有多重的語氣，餐桌旁卻安靜了下來。
熱芭抿了抿唇，小聲說道：“師姐夫，我以後不讓你夾菜了，你別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聽著怪嚇人的。”
“記住就好。”
楊小蜜沒有露出難堪，只是點了點頭。
“我明白，你放心吧，我答應過不會給天仙添麻煩，就不會再碰你的規矩。”
柳天仙看著兩人，心裡最後那點不舒服也散了。
她伸手拉了拉陸長淵的袖口。
“你也別這麼嚴肅，她們都是和我開玩笑，蜜蜜最近替公司做了很多事情，熱芭也經常過來陪我，我真把人都趕走，以後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了。”
“她們可以陪你。”
“然後呢？”
“離我遠一點。”
熱芭委屈的夾起一片青菜。
“師姐，你聽聽他說的話，我坐在對面己經夠遠了，難道下次還要搬到院門外吃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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