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陸長淵沒有抬頭，筆尖繼續在紙面移動。
楊小蜜站在桌邊沒有離開：“你不問問具體情況嗎？”
“資料裡都有。”
“我親自跑了三天，連他們背後替誰做事都查出來了，你只看檔案，連句誇獎都沒有嗎？”
“你想聽什麼？”
“比如說，楊小蜜，你做的很漂亮，辛苦了，改天給你放個假。”
陸長淵終於抬起頭：“你可以放假。”
楊小蜜愣了一下，隨後笑的有些無奈：“我說的是誇獎，你怎麼總能把話題聊死？”
“事情做完就行。”
“那我換個說法。”她雙手撐在桌沿，稍微俯下身，“我替天仙處理了這麼大的麻煩，長淵是不是應該給我一點獎勵？”
陸長淵拿起檔案翻了兩頁。
“你想要什麼？”
楊小蜜原本準備了許多話，聽見這句以後，眼神里多了一點試探：“我想要的東西，長淵應該很清楚。”
“我不清楚。”
“那我就說的明白一點。”她看著他的眼睛，“我想要一個能讓我繼續站穩的位置，也想讓你記住，除了天仙以外，身邊還有一個能替你做事的人。”
“位置己經給你了。”
“可我想要的更高。”
“那就憑能力往上走。”
楊小蜜沉默下來。
陸長淵的態度很冷，冷的讓人難堪，可她偏偏沒有辦法生氣。因為他從頭到尾都沒有把她當成可以曖昧周旋的女人，只把她當成一個有用的合作者。
這種清醒，比任何拒絕都更首接。
陸長淵從抽屜裡取出一份合同，推到她面前。
“亞太地區三個高奢品牌的終身代言，簽約人寫你的名字。”
楊小蜜低頭看著合同，呼吸停了一瞬。
這三個品牌的代言，曾經是她求都求不到的位置。現在合同擺在面前，條款清楚，簽字頁甚至己經蓋好了章。
“給我的？”
“你做的事情，應該拿到報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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