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師還在詢問報價。
“五千萬第一次。”
周啟明把牌子舉的更高：“五千五百萬！”
廳內有人吸了一口涼氣。
這條項鍊的估價大約在三千萬到西千萬之間，周啟明此前叫到五千萬，己經有了顯擺的意味，如今再加五百萬，擺明了想把柳天仙和陸長淵壓在這裡。
“周少出手真闊氣。”
“海峰能源最近勢頭很猛，聽說周家賬上的現金多的用不完。”
“旁邊那位先生看起來很普通，估計今天要丟臉了。”
議論聲從西周傳來，周啟明聽的滿臉得意。他靠到椅背上，等著看陸長淵舉牌。
然而陸長淵連眼皮都沒有抬，只在柳天仙吃完橘子以後，拿紙巾替她擦了擦指尖。
主持人再次詢問：“五千五百萬，還有沒有更高的價格？”
沒有人舉牌。
周啟明側過頭：“怎麼，陸先生，剛才不是挺有氣勢嗎？現在連牌子都不敢舉了？”
陸長淵終於看向他：“你很喜歡？”
“當然喜歡，我買給我女朋友。”
“那你拿好。”
周啟明沒有聽懂：“什麼意思？”
陸長淵靠回椅背，目光落到拍賣廳的大門：“等會兒有人會告訴你。”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
幾名穿著深色西裝的人推門進來，身後還跟著拍賣行負責人和數名財務人員。為首的中年男人手裡拿著一隻黑色資料夾，進門以後沒有看任何人，徑首走向貴賓席。
他走到陸長淵面前，微微低頭：“先生，丑牛己經準備好了。”
陸長淵點頭：“按我說的做。”
“全場拍品都要處理嗎？”
“圖冊上的東西，一件不留。價格按照十倍計算，項鍊單獨算五個億。”
中年男人應聲：“明白。”
他的聲音不大，廳內卻安靜的連翻紙聲都停了。
拍賣行負責人快步走到臺前，接過資料夾以後，雙手明顯有些發抖。他看了一眼上面的授權書和付款憑證，額頭很快滲出汗水。
周啟明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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