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淵側過臉看了她一眼。
那道目光沒有情緒，卻讓她立刻收回了視線。
“你說的對。”楊小蜜笑了笑，“我會考慮清楚。”
柳天仙沒有繼續追問，低頭喝水。
陸長淵扶她走到廊下：“站了這麼久，坐一會兒。”
“我才走了幾步。”
“醫生讓你每天適量散步。”
“那也不能把我當成玻璃做的。”
“你現在比玻璃貴。”
柳天仙聽完，忍不住笑出聲：“你什麼時候學會說這種話了？”
“實話。”
楊小蜜站在旁邊，看著兩個人自然的相處，心口微微發酸。
她換了個話題：“長淵，合同你看過了嗎？”
“看過。”
“你覺得沒有問題？”
“讓律師看。”
“律師己經看過了，我只是想聽你的意見。”
“我不懂高奢品牌的代言。”
“可你一句話就能讓他們把合同送到我面前，怎麼會不懂？”
柳天仙聽見這話，抬頭看向她：“合同是長淵幫你拿到的？”
楊小蜜沒有否認：“我替公司處理了幾件麻煩，他給的報酬。”
“原來如此。”柳天仙笑著說，“那你以後可要繼續努力，別讓他覺得這份報酬給虧了。”
“我一定不會。”
她說話時看向陸長淵，眼裡的情緒藏的很深。
陸長淵卻沒有回應，只拿過柳天仙手裡的水杯，確認溫度合適以後放到桌面。
“代言可以接，公開活動減少，天仙懷孕期間，公司的事情你多承擔一些。”
楊小蜜點頭：“我明白。”
“還有，別把合同當成欠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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