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淵就算從現在工作到下輩子，也賺不出這麼多錢。
柳天仙閉上眼睛，兩行淚順著臉頰滑落。
“我去醫院。”
這西個字說出口，她像是被抽空了全部力氣，扶著盥洗臺才沒有摔倒。
蘇媚臉色稍緩。
“這才對嘛，女人總得為自己考慮，孩子以後還會有，事業毀了可就什麼都沒有了。”
“今晚的酒局……”
“手術可以明天做，今晚你先換衣服過去，王總為了見你，專程讓人從國外送來了一套衣服。”
蘇媚取出手機發了條訊息。
沒過多久，酒店服務員送來一個黑色禮盒。
盒蓋開啟，裡面只有幾片薄到近乎透明的布料，根本看不出哪裡是上衣，哪裡是裙子。
柳天仙臉上的血色徹底褪去。
“我不穿。”
“王總說了，你不穿，他就親自過來幫你穿。”
蘇媚把禮盒推到她面前：“你己經沒有資格挑了，趕緊去換，別逼著我讓保鏢進來。”
柳天仙看著盒子裡的衣服，胃裡一陣翻湧。
她猛的捂住嘴，衝到馬桶旁乾嘔起來。
眼淚一顆顆砸在瓷磚上。
孩子不能留。
尊嚴也保不住。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這些年的努力究竟算什麼。
就在這時，套房外響起輕微的腳踏車鈴聲。
蘇媚愣了一下：“酒店走廊裡哪來的腳踏車？”
房門隨即被人從外面刷開。
陸長淵站在門口。
他穿著一件洗到微微發白的白襯衫，袖口捲到小臂，身後停著一輛藍色共享單車。
這家酒店不允許共享單車進入大廳，他大概又從地下車庫繞了上來。
男人手裡端著一杯溫牛奶，額頭帶著一層細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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