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輕嘆了口氣。
“剛才讓你別聽這些髒話，你偏要坐在這裡。”
柳天仙緊咬著唇：“長淵，你先走，他們要找的人是我，和你沒有關係。”
“你想讓我走？”
“我不想讓你受傷。”
柳天仙說著便起身，張開手臂擋在他前面。
她身形纖細，在西個高大保鏢面前顯得格外單薄。
可她依舊沒有退。
“王總，合同是我籤的，你有什麼事情衝我來，不要為難長淵。”
“喲，還護上了？”
王總摸著啤酒肚，眼中滿是戲謔：“行啊，你把我伺候舒服，我就留他兩條腿，怎麼樣？”
柳天仙的臉瞬間失去血色。
陸長淵看著擋在身前的女人，伸手環住她的腰，將她重新帶進懷中。
“坐好，別動了胎氣。”
他說完從褲袋裡取出一枚墨綠色玉扳指，隨手放在玻璃茶几上。
玉質暗沉，表面還帶著細小劃痕。
內圈刻著一個古老的丑牛圖騰。
蘇媚看了幾眼，沒有認出來。
王總卻首接笑出了聲：“怎麼，十億拿不出來，準備拿塊地攤石頭抵債？”
他拿起玉扳指，在手裡掂了兩下。
“這玩意兒十塊錢三個都嫌貴，你還專門刻頭牛上去，怎麼著，想告訴我你家以前是養牛的？”
幾個保鏢跟著鬨笑起來。
陸長淵拿回玉扳指，用紙巾擦掉王總留在上面的油漬。
這枚扳指屬於丑牛。
三年前那次任務結束，丑牛失蹤，只留下隨身信物。
雖然只是仿製品，外人也不配碰。
陸長淵把玉扳指放回桌面，隨後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機械錶。
黑色錶盤沒有任何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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