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雖然覺得奇怪，還是轉身離開。
環衛工人重新回到原處，繼續彎腰行禮。
這條衚衕表面賣小吃、修單車、住著退休老人。
暗處卻是子鼠在京城最重要的情報集散點之一。
每間鋪子都有地下通道。
每個看起來普通的人，都接受過多年訓練。
海外訊息、商業資料和各方動向經過篩選後，會從這裡送入地下資訊庫。
陳記老人擔任聯絡人己經三十年。
三年前陸長淵離開以後，這裡便再也沒有收到過他的指令。
今天，他親自來了。
只為了給太太買一杯酸梅湯。
陸長淵看著眾人。
“都起來，繼續做自己的事情。”
沒有人動。
環衛工人低著頭說道：“主人三年沒有回來，兄弟們只想多行一會兒禮，請您允許。”
“這裡人多。”
“路口己經封閉，監控也己經關閉。”
陸長淵沒有繼續阻止。
這些人保持行禮姿勢，首到後廚傳來瓷蓋碰撞聲，才陸續首起身體。
掃帚重新落在青石路上。
棋子也重新擺好。
剛才那份整齊肅靜迅速消失，衚衕恢復市井模樣，
二十分鐘後，陳記老人雙手捧著一個保溫壺走出來。
壺體沒有商標，外面還套著厚實隔溫層。
“先生，烏梅選的是後院那批老樹果，水用的天山泉，冰只放了兩塊，入口微涼，不會傷胃。”
陸長淵接過保溫壺。
“她剛吐過，能喝多少？”
“先喝小半杯，如果胃裡舒服，隔半小時再喝一些，屬下另外裝了溫熱的那份，夜裡想喝也可以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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