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總坐在會所包間裡，連續撥了十幾個電話。
第一個電話打給平臺負責人，提示號碼不存在。
第二個電話打給自己的秘書，依舊提示號碼不存在。
第三個電話打給合作銀行，電話接通以後，客服卻說系統裡查不到他的任何資訊。
趙總的手開始發抖。
“怎麼回事？”
咪咪坐在旁邊，小心翼翼的問道：“乾爹，您聯絡上人了嗎？”
“閉嘴。”
趙總額頭冒出冷汗。
他開啟通訊錄，裡面原本密密麻麻的名字正在逐個變灰。
張會長。
劉總。
王主任。
秘書長。
律師。
財務。
司機。
所有聯絡人都變成了無法撥打的空號。
他不信邪，拿起桌上的座機，撥通銀行客服電話。
“您好，這裡是……”
“我要查我的賬戶。”
“先生，請提供姓名和身份證號碼。”
趙總報出自己的姓名和身份證號。
客服沉默了片刻。“抱歉，系統裡沒有找到對應身份資訊，請您確認輸入是否正確。”
“怎麼可能不正確？這是我的身份證號碼，你馬上給我查！”
“先生，系統顯示這個號碼沒有登記任何個人資訊。”
趙總猛的站起身，桌上的酒杯被他撞翻。
紅酒順著桌布流下來，滴在昂貴的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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