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沒有煙，也沒有酒，只有一杯己經涼掉的茶。
“長淵哥，你還沒睡？”
陸長淵抬眼。“你有事？”
“我剛洗完澡，準備回房間，順便問你一句，浴室熱水是不是不太穩定？”
“沒有。”
“可我剛才洗到一半，水溫忽冷忽熱，我又不太會調，差點摔倒。”
“讓酒店派人過來修。”
“這裡是你家，不應該你來看看嗎？”
陸長淵合上電腦。
“浴室在哪裡？”
楊小蜜轉身朝走廊走去，腳步故意放慢。
她身上只穿著一件黑色吊帶睡裙，肩帶貼著白皙肩膀，溼漉漉的頭髮垂在背後，髮梢還帶著水珠。
浴室門開啟以後，暖氣從裡面湧出來。
楊小蜜站在門口，回頭說道：“你先進去看看，我在外面等你。”
陸長淵走到牆邊，檢視熱水器的顯示屏。
“溫度正常。”
“可我剛才真的感覺不對。”
楊小蜜向前一步，腳底踩到一小片水漬，身體輕輕晃了晃。
“哎呀。”
她伸手去抓陸長淵的手臂。
陸長淵向旁邊移開半步。
楊小蜜抓了個空，肩膀撞在門框上。
“你躲什麼？”
“你沒有站穩。”
“所以你就不能扶我一下嗎？”
“你己經站穩了。”
楊小蜜抬起頭。
男人站在浴室暖燈下，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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