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保安走到柳天仙身旁。
柳天仙下意識向後退了一步，腹部傳來一陣輕微的不適。她抬手護住小腹，臉色更加蒼白。
助理趕緊扶住她：“柳老師，您沒事吧？”
“我沒事，只是有點悶。”
蘇珊看著她的動作，輕輕撇了下嘴：“既然身體不舒服，就別勉強自己出來參加活動。女人到了這個時候，還是在家裡安心養胎更好。”
柳天仙沒有再回應。
她拿出手機，撥通了陸長淵的電話。
電話響了一聲便被接起。
“怎麼了？”
男人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仍舊平靜。
柳天仙努力忍住眼淚：“長淵，我在迪奧瑪試禮服，可他們說沒有合適的，還拿了一件髒衣服讓我穿。”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你有沒有受傷？”
“沒有，只是心裡有點難受。”
“你先找地方坐著，別站在門口。”
“我想回去了，晚宴不參加也可以，反正我現在這個樣子，穿什麼都不好看。”
“你在那裡等我。”
“你別過來，我不想讓事情鬧大。”
“我會處理。”
“長淵，你答應我，別和他們吵架，也別做違法的事情。”
“我只是去買禮服。”
柳天仙吸了吸鼻子：“真的？”
“真的。”
電話結束通話後，陸長淵坐在故宮文物修復室裡，低頭看著手中的玉如意。
剛才他正在修補一件清代玉器，細小裂紋己經被處理到最後一步。
可柳天仙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來時，他手指一頓。
玉如意在掌心碎成了細小粉末。
旁邊的工作人員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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