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所包廂裡沒有人敢出聲。
張天明坐在主位，面前擺著十幾道菜，身邊的年輕女演員正在替他倒酒。
酒杯還沒倒滿，便被他抬手推開。
紅酒灑在白色桌布上，順著邊緣流到地面。
年輕女演員嚇的趕緊退到一旁。
“張總，您消消氣，可能只是製片方臨時調整，女一號最終由誰出演，還可以繼續談。”
“合同都己經簽了，你讓我怎麼談？”
張天明把手機扔到桌上。
螢幕停留在柳天仙與趙小穎的合照上。
兩人手裡都拿著合同，臉上帶著笑，照片背景正是柳天仙的公司。
坐在另一側的專案經理擦了擦額頭。
“張總，張導一首更喜歡柳天仙，他以前就提過幾次，只是考慮到她懷孕，才沒有正式發出邀請。趙小穎這次主動退出，製片方那邊也就順勢同意了。”
“所以你想告訴我，這件事怪我自己沒本事？”
“我沒有這個意思。”
“我養你們這麼多人，每年給專案部幾億元預算，連一個女一號都拿不下來，最後還要讓我聽你解釋導演喜歡誰？”
專案經理低下頭。
星河娛樂為了《大國風華》準備了很久。
張天明最近捧的新人林薇己經提前接受禮儀訓練，營銷團隊也放出了不少訊息，只等正式簽約便能借著國家臺正劇抬高身價。
現在柳天仙突然拿走角色，星河娛樂前期花出去的錢全成了笑話。
更重要的是，張天明覺得自己的臉被人踩了。
在內娛經營多年，他己經習慣所有人主動讓路。
一個剛復出的女演員，哪怕曾經再有名氣，現在也只是帶著孕肚的過氣藝人。
她憑什麼從自己手裡搶資源？
“柳天仙最近究竟搭上了誰？”
專案經理猶豫幾秒。
“圈裡有幾種傳聞，有人說她丈夫背後有投資集團，還有人說迪奧瑪更換老闆和她有關。”
“她那個修文物的丈夫？”
“陸長淵近期確實做過幾件讓人看不懂的事情。柳天仙拍戲時遇到問題，他曾帶人處理過，海盛影業的趙海山昨晚也被警方帶走，據說出事前剛和陸長淵產生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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