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對面沒有馬上回答。
幾秒後，一個沙啞聲音傳來。
“張老闆，我們很久沒有聯絡了，你現在遇到的麻煩，恐怕不便宜。”
“價格隨便開。”
“你準備處理誰？”
“柳天仙，還有她丈夫陸長淵。”
對面安靜片刻。
“女演員可以動，那個姓陸的情況不清楚。趙海山剛和他產生衝突，海盛影業便被查了，我的人也查不到他身邊那些保鏢來自哪裡。”
張天明握緊手機。
“他只是有一筆來路不明的資金，身邊養了幾個能打的人。你們黑狼幫在京海經營這麼多年，不會連一個修文物的都怕吧？”
“激將法對我沒有用，我們接生意只看風險和價格。”
“一個億。”
“先付一半。”
“可以。”
“你想讓他們消失，還是留下教訓？”
張天明想起空蕩的公司大樓，眼神越來越陰沉。
“柳天仙懷著孩子，不用弄死她。製造車禍，讓她流產，臉也毀掉。至於陸長淵，只要不影響計劃，死活都無所謂。”
“女演員出車禍會引起關注。”
“做乾淨一點，找套牌渣土車，司機安排好退路。事成以後，剩下五千萬元馬上到賬。”
“等訊息吧。”
電話結束通話。
張天明把手機重新放進抽屜。
他不相信錢能解決所有事情。
柳天仙有再多資金，只要人躺進醫院，《大國風華》同樣無法拍攝。一個毀容又流產的女演員，也不會繼續成為他的威脅。
京海郊外，一座廢棄汽修廠。
黑狼幫老大羅峰坐在舊沙發上，身邊站著十幾個男人。
桌上放著柳天仙近期的行程照片。
公司、醫院、公寓、攝影基地，每個經常出現的位置都標好了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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