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看見木盒裡的東西，尖叫著衝出辦公室。
走廊很快亂成一團。
有人報警，有人聯絡大廈安保，還有人躲在工位後面，連頭都不敢抬。
張天明坐在地上，整個人像被抽走了力氣。
首到警方趕來封鎖辦公室，他才被兩名工作人員扶到沙發上。
“張先生，這個盒子是誰送來的？”
“我不知道。”
“死者和你是什麼關係？”
“我不認識他。”
負責記錄的警員抬頭看了他一眼。
“既然不認識，你為什麼看見他以後反應這麼大？”
“誰看見這種東西都會害怕，你們應該去查送件人，別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
張天明聲音嘶啞，臉上的血色還沒有恢復。
他不敢承認自己認識羅峰。
只要黑狼幫的事情被查出來，他支付五千萬元買兇的證據也可能暴露。
手機在這時響了起來。
財務總監連續打來三次電話。
張天明走到窗邊接聽，還沒開口，對面己經傳來急促的聲音。
“張總，公司股價出問題了，今天開盤三秒就封死跌停，盤面上突然出現了十萬手賣單，我們準備的資金根本接不住！”
“昨天收盤還沒有異常，怎麼會突然多出這麼多賣單？”
“海外機構和幾個持股基金同時減倉，還有人提前借入大量股票做空，現在所有投資者都在拋售，買盤己經被砸穿了。”
張天明開啟電腦。
星河娛樂的股票頁面一片綠色。
跌停板上的賣單還在增加，幾分鐘便從十萬手漲到了十八萬手。
財經論壇裡全是公司核心人員離職、專案停擺以及銀行暫停授信的訊息。
有些內容連內部員工都沒聽說過。
現在卻被整理成完整表格，傳播到了每一個投資群。
“立刻拿錢救市，無論賣出多少，全都接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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